交易
才这样的吗? 那他完全没必要这么耗费心神,早早就把人cao了个彻底,再随手打发了。 余澄怯怯地看着他,连头发丝都带着乖顺。他不知道池砚舟的脸色为什么又冷了下来,是睡过一次就腻了吗? 那他该怎么办?他已经没有什么能拿的出的筹码了。 “余澄,你是在跟我谈交易吗?”池砚舟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 余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惹池砚舟生气了。 “我……” “说实话。”池砚舟冷冷打断。 余澄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说出心里话,“我会乖乖听话,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在您玩腻之前,池先生,您可以帮忙照顾余年吗?就像之前那样。” 余澄的想法很简单,余年体弱,早就该好好调养,不能再拖了。如果他的妥协可以让余年受到很好的照顾,那么他可以忍受。 这和之前也没什么两样,以前他用挨打换来微薄的生活费,现在只不过再付出多一点,得到的也会更多。 反正,他跑不掉,也不能跑,他现在照顾不好余年的。 “池先生……” 池砚舟淡淡地看他一眼,薄唇轻启,“做什么都可以?” 余澄嗅到一丝危险,他隐隐感觉,池砚舟和以前隔壁街的客人一样,喜欢玩很多花样。 他不怕疼,又不是没挨过。像昨天那种疼不是也忍过去了吗? “是……做什么都可以。我会乖乖听话的。” 余澄指节攥得发白,垂眼等待池砚舟的审判。 片刻,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畔缓缓响起,“好啊。” 欠调教的小朋友。 池砚舟说完就抱着他下楼,将他放在餐桌旁就离开了。 余澄吃完饭就去找余年,却没找到人。他猜想余年是被带去医院挂水了,应该晚上就能回来。 背后还隐隐作痛,余澄干脆回了房间,想趴在床上多休息一会儿。 打开门的瞬间,却又注意到书桌上的那个蛋糕,虽然看着已经不新鲜了,余澄还是走了过去,伸出指尖戳了一点奶油放进了嘴里。 好甜。 余澄眨眨眼,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动了动手,将那堆礼物盒一个个拆开。 果然如池砚舟所说,都是些很小还不怎么值钱的东西,但在以前,余澄不会将钱浪费在这些东西上,他该买的,都是他们迫切需要的东西。 拆到后面几个时,余澄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手机,电脑……还有一箱金条? 余澄一下子怔住,这么贵的东西不可能是余年挑的。就连那些便宜的玩意,也不会是余年出的钱。 难不成,那个人是真的有想过给自己过生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