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覆
笑,“你要说的就这些?” 单孤刀把他按在御座之上,自己也贴着他坐下,“大熙的中心是京城,京城的中心是皇城,皇城的中心是这奉天殿,奉天殿的中心又是这把龙椅。” 单孤刀抬手虚指向南,他的手指仿佛穿透了金碧辉煌的空旷大殿,越过了层层宫墙,指向了万里河山,“谁坐在这里,谁就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师弟,现在万里河山匍匐在你的脚下。” 李莲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说不尽的空旷与寂寞。 李莲花伸手摸了摸御座扶手上的蟠龙头,蟠龙头雕饰精美,是龙口含珠的样式,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摸起来却冷冰冰的,他不喜欢。李莲花又试着靠了一下椅背,椅背上的蟠龙硌得他难受,只得端端正正地坐好。单孤刀握住他的一只手,偏头看向他,眼里既有些自得,又含着近乎热切的期待,似乎在鼓励他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李莲花转过头来不去看单孤刀,视线落在空旷的大殿上,恹恹开口,“单孤刀,这龙椅你坐着舒服吗?”没有等单孤刀回答,李莲花抽出手,自顾自站起来,“我坐着不舒服。” 单孤刀一步跨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定定地看着他,忽而笑了,“你不喜欢,我换一把就是了。不过一物耳,还能让它左右了人去?” 走了这许久的路,李莲花疲惫又厌烦,单孤刀把他强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他推了一把单孤刀,单孤刀纹丝未动,仍然把他罩在阴影里。“这龙椅本就不能太舒服,坐的人舒服了天下人就会不舒服。这既然是你所求的,你好好坐着就是了,”他绕开单孤刀,“我先回去了。” 还没走两步,一股强横的力道就直直把他拽了回去,单孤刀揽着他退后两步,把他按在龙椅上,死死钳住他的肩膀,鼻息打在他颊侧,眼神炙热中隐隐透着焦躁,“你还不明白吗相夷?你只要跟着我,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想要的想做的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给的。这天下有我的一半就会有你的一半!我是皇帝,你就是皇后。至于其他人,方多病也好笛飞声也罢,我都可以不追究,只要你高兴,就是给他们封侯拜相也不是不行!” 李莲花用力推开他,坐直捋平自己被弄皱的衣服,嗤笑一声,“无聊。”说罢起身就走,毫不留恋。 霎时之间乾坤颠倒日月逆行,李莲花只觉一阵眩晕,又被扯了回去,跌坐在单孤刀的腿上。单孤刀把他半抱半压在龙椅上,直直地盯着他,李莲花平静地看回去,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过了好一会儿,单孤刀很突兀地笑了,抚上他淡漠的脸颊,“这些确实不是什么有意思的雅事,只有一点好,”李莲花几乎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慢慢往上爬,“就是可以一偿宿愿。” 单孤刀的手滑过锋而秀的眉,滑过苍白淡漠的侧脸,滑过没什么血色的薄唇,从领口探进去放肆地揉捏那两团软rou。李莲花涨红了脸,用力推搡他的肩膀,“单孤刀,你干什么!”单孤刀面色阴沉,嘴角却勾起一点弧度,并不把这点反抗放在眼里,扯着那层层布料用力一扯,暗扣随即崩裂开来,外裳和中衣凌乱地堆在肘际,暴露出脖颈及胸口的大片莹白,那里白得晃眼,随着李莲花的呼吸一起一伏。 单孤刀看得眼热,在师弟因怒气而平添了几分艳色的侧脸落下一吻,语气却愈发森然,“我从坐上这个位置的第一天,就想着一定要在这里把你上了。” 他的嘴唇比御座的龙头还冷,李莲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你给我起开!”单孤刀微微一笑,竟真的起身放开了他。李莲花还没来及喘匀气,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单孤刀把他的下衣连同亵裤一并扯掉了。 单孤刀自顾自地解开外袍放出性器,那处不知何时早已狰狞着挺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