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心
那四溢的春水,每次进出都要带出一小股,顺着臀缝流下来,把褥子打湿了一小片。 单孤刀折腾他许久,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抽出来问他想起来没有。李莲花到最后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无论如何也不肯说,要么闭口不答要么费力摇头,单孤刀怎么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月上中天,单孤刀恨恨地抽出软掉的性器,心中大为挫败。李莲花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都湿透了,红肿外翻的xue口夹不住白浊,jingye汨汨流出,他自己不知吹了几次又去了几次,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恨不能立刻睡去。 但单孤刀不让。 单孤刀不轻不重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以为这样朕就拿你没办法了?”李莲花无动于衷,他实在是一丝力气也无了。不管单孤刀还有什么花招,他也给不出什么反应。 单孤刀冷笑,披衣下床,到殿门口召来侍卫耳语几句,又折返回来把他抱在怀里,“等着吧相夷,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李莲花困倦地阖上眼,但刚一入睡就被唤醒,如此数次。李莲花气急,若不是实在没力气恨不得起来暴打单孤刀一顿,“你到底想干什么!” 单孤刀把他抱起来面向殿门口,两个大内侍卫押着一个人走进来,来人一身浅色华服,头发用银冠束着高马尾,双手却被绳索紧紧缚在身后。李莲花只看了一眼就颤抖着往床榻内里躲去,单孤刀一把把他捞回来,“你躲什么?” 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单孤刀试图找点什么遮挡身体。但来不及了。 方多病已经走到了床前不到两丈远,隔着层层红绡帐看着他。 方多病什么都没说,李莲花却觉出了前所未有的难堪,他宁可被全天下人看到,也不希望被方多病看到这一幕。 过了半晌,李莲花颤着嗓子转向单孤刀,“让他走。”单孤刀挑挑眉,李莲花咽了咽焦干的喉咙,尽量口齿清晰道,“让他走。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如果你伤害他,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单孤刀一挥手,侍卫又把方多病带了下去,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只有一滴晶莹的泪落在地毯上。眼见方多病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李莲花才近乎悲哀地看向单孤刀,“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什么?单孤刀的脑海里浮光掠影地放过他这一生,年幼的李相夷叫他哥哥,后来又唤他师兄,他们躺在云隐山看月亮,又在洞庭湖的一叶扁舟里看了星星,李相夷靠在他怀里叹过愿为西南风,也撑起手臂笑吟吟地说过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我想听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单孤刀终于开口,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干涩与艰难,“说你爱我。” 李莲花松了一口气,脱力地倒在床上,“你早说不就得了,去给我倒杯水来,嗓子都干了。” 单孤刀翻身下床,从暖壶里倒了一盏茶端过来,倒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莫名发抖。 李莲花支起身子慢慢喝了茶,把茶盏递给单孤刀又躺了回去。他的视线从销金的帐顶滑下来,滑过单孤刀猩红的双眼,青灰的面色,苍白的嘴唇,隐隐发颤的肩,落到了痉挛地几乎把茶盏捏碎的交握双手上。 他终于开口了。 单孤刀的性命系在他的唇上。 李莲花说:“单孤刀,我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