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决绝
起来,抽动的xue口又是如何夹不住透亮的yin水,不禁也情动不已,便抽出手指把师弟抱在怀里,yinjing埋在李相夷的臀缝里慢慢磨动,每一下粗长的yinjing都能蹭到前面的女xue,冠头更是抵在阴蒂上反复刺激。 李相夷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之至,不多时快感就层层叠叠漫到顶峰,单孤刀感到怀里的躯体微微发抖,一大口温热的yin水打在紧贴在xue口的yinjing上,抽搐的xue口更是像一张柔嫩的小口一样在yinjing上胡乱的吮吃蹭动。再低头看向怀中人,只见他红唇微张,鼻尖亦出了一层细汗,吐息之中微微带喘,心知他已情动万分,也就不再忍耐,把师弟放平在床褥上,俯身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单孤刀慢慢把胯下硬物全部推进了师弟抽搐的软xue里,这才长长地喟叹一声。层层叠叠的媚rou热情的簇拥他,谄媚地吮吸他,无论是进是退,快感都连绵不绝排山倒海地拍打而来。“师弟,你可真是……天赋异禀。”这里是他的温柔乡、如意场,是游子的故乡,是归属的海港。单孤刀和李相夷,时隔多年再次合为一体,就像年幼的单孤刀把更年幼的李相夷抱在怀里一般。“师弟,这是你欠我的。” 李相夷今夜睡得极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扯着他不停的下坠,像月亮沉入深海,水不断加压,世界越来越远,他无力醒来也不想醒来,只能一直沉睡一直下坠。浑浑噩噩之中,好像有人在说话,但声音似从极远之地飘来,飘飘荡荡的,什么也听不清楚,于是他也没有在意。但昏沉之间却有熟悉的快感涌上全身,意识还浑浑噩噩之间,一根guntang的凶器就贯穿了他,一直顶上了最深处的软rou,顶得那块软rou都凹陷下去。这一下太狠,李相夷几乎是强行被快感拉回了一线清明,他拼命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推开身上那个热烫的躯体,但四肢百骸重逾千斤,其实他只是在单孤刀的怀里微微发抖。 是谁,是谁,是谁在这么做。也许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李相夷仍然拼命张开五感去捕捉这个人是谁的证据,或者说寻找这个人不是谁的证据,直到他听到了一把被情欲泡得发哑低沉的嗓子,在反复地呼唤他,“师弟,我的好师弟。” 李相夷如坠冰窟。 身上的人仍然压着他一下一下的cao弄,深重且密实,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李相夷平坦结实的小腹几乎被顶处一到弧线,单孤刀便伸手去按压顶出来的性器的形状,又反复在他的耳边说些yin言浪语,夸他水多逼紧,说不知他是天赋异禀还是yin荡不堪,忽而亲昵地唤他师弟,忽而又狎昵地叫他荡妇。李相夷恨不得自己还在昏迷中,这一声声猥亵的言语却让他的水流得更多了,单孤刀的性器进出越发顺畅,rou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不绝于耳。 单孤刀的越干越狠,不需要太多的技巧,粗大的性器就填满了狭窄的女xue,cao干到每一个敏感点上,又来回抚摸拉扯那两颗艳色乳首,将它们揉搓得肿胀不堪,李相夷上下被反复刺激,终于情动不已,女xue内酸软不堪,前面也硬得不行,在单孤刀连续几个深顶之后,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送上了顶峰。被玩弄了许久的女xue拼尽全力喷出了一大股水,随即便酸软的夹住体内的凶器,温顺的吸吮它,却再也没有力气阻拦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