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lay/掌掴嫩B/异种寄宫
了。” 系统整个统都不好了:“啊?” “箫铮把我当成宁彦,我自然是要好好地满足一下他咯。”她和蔼可亲地对自己的系统进行教导,“等到他习惯这根名器,被cao得爽翻天欲求不满的时候,再让宁彦那根金针菇上场,到时候这俩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系统惨叫:“——啊啊啊啊?!” 它崩溃了:“宿主!你、你清醒一点啊,他心里有宁彦了,他,他他他、他不干净!” 从来就没有女配横插一脚去cao受的先例!上一个世界她好歹还只是用道具玩一玩祁琨,这个世界竟然决定直接亲身上阵!这合理吗?!这还是一个合格的同妻吗?! 烛涯:…… 她颇为困惑地看着它:“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呢?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也就我家大人追求心境干净且只追求这个,其余的人都只要求是身体干净就可以了。” “什么……什么意思?”系统呆住。 “意思是,他们喜欢谁和我要cao他们,这是两件事。”烛涯歪了歪头,“人哪能既要又要,要对方的身子还要对方的心,这不是和人家坠入爱河么?” 系统张大嘴巴:“没有爱情怎么能zuoai?!” 年幼无知的系统整个宕机,看她那困惑的模样不由得瞠目:“为什么……zuoai可以没有爱情啊?” “zuoai,是一种说法。Makelove的翻译,不是我的本土语言。”她深深地看了它一眼,“用我们的话来说,叫行房事,叫红被翻浪,叫颠鸾倒凤、观音坐莲、老汉推车……这不需要感情。” 系统:“……” 它哭着跑开了。 烛涯耐心安慰:“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就拿我们来说,如果真的zuoai做出爱情来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如果苏河和凌策爱惨了我,然后发现我居然脚踏n条船,这难道不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吗?” 系统哭诉:“你这是歪理……你好像个渣渣的坏女人,呜呜……” 烛涯苦口婆心:“我就是渣得明明白白啊。” 系统自闭了。 她对它的反应感到颇为好笑,拍了拍它的脑袋,转身去看床上的箫铮。 说实话,对于干净的追求,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喜好。 如她的顶头上司凉渊,追求的是对方心中坦荡明亮干净,身体是不是脏污,是不是被人cao过,她全然无所谓。 再比如喜欢玩闹的冬亓,她向来荤素不忌,喜欢就行。 再比如自己,心底有没有她,她也是不在乎的,只要身子干净就行,毕竟她喜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1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标准罢了。 箫铮现在神志不清地把她认成了宁彦,黏黏糊糊地往她身上蹭着,她十分善解人意地把他摁倒在床上,用手指拍打那个湿漉漉的xiaoxue,带着水渍的击打声分外粘腻yin靡,不多时就将那个xiaoxue拍得流水潺潺,溢出来的液体把整个胯部都弄湿了。 她属实是很好奇,如果箫铮的身体这么敏感,骑在马上岂不是很容易就会高潮? 在军营里面也不见得会有多安全,毕竟这个攻非常专一,全天下就只有箫铮是双性体质,如果被军营里的士兵发现了端倪,先不说能不能闯出一份军功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情况下,难保他不会被人按在小树林里cao。 啧啧…… 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