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哭的煎熬大伯哥/诱骗金丝雀
就没那么多闲工夫来关心你的商业帝国。 因此凌琅在商业上,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凭借这一手狠辣的报复心,几乎没有人敢去惹他。 西靳完全不惧怕凌琅,自有西家的底蕴所在。西家世代从政,无论他凌琅能够翻起来什么浪花,怎么都逃不过军政公检法的压制,沈家人脉在公检法,西家是政治,两个联手,轻而易举就能够摧毁这个小小的商业世家。 他和沈娇联手,完全是处于欣赏。 是的,欣赏。 这个女人特别会装,他都不知道大伙儿是怎么把“沈娇爱凌琅爱到骨子里”这个谣言传出来的,她算计起凌琅的小娇妻完全是不遗余力,如今他闲得无事,听她说有好玩的,立刻就配合着把这个小金丝雀给约了出来。 烛涯以去沈家找救援的事情出了门。瞬移到了灰扑扑的卷帘门前,抬脚走了进去。 “好久不见,沈大小姐依旧光彩照人。” 1 “本小姐自然是魅力四射。”烛涯一身休闲装,也不怕弄脏衣裳,干脆利落地跳上箱子,和他并排坐在一起,像是毫无察觉,“小金丝雀钓出来了?” 西靳哈哈大笑:“照片都发给他了,要是他识趣,自然会来。”笑完了他转头看着她,“你这么做,不怕凌琅报复?” 烛涯懒散地靠在箱子上,“他应该快死了。” 西靳睁大了眼睛:“……谁?” “凌琅。”女人语气淡然,看不出丝毫的伤心难过,“我在祁琨的逼上下了毒。” “你害我兄弟?!”下了毒还让他兄弟快活? “……”到底是怎么才会觉得她是在那个时候下的毒? 女人颇为无语地看着他,说出经典的渣男语录,“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西靳收敛了神色,转而啧啧称奇:“你也是够毒的。大伙儿都传你和凌琅如胶似漆,谁知道他转头就和男人搞上了,你不仅不伤心难过还想要他的命。” 女人无所谓他的评价,只是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耳环,“我这是爱他,所以很快他就可以享受极乐人生了。” 1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祁琨终于在忐忑之下匆匆赶来,看见女人的一瞬间,睚眦欲裂。 “沈娇!!!” “……?”女人从聊天中转过头来,面上的神色安宁又淡定,她问,“你应该叫我什么?” 你应该叫我什么? ......主人。 还没到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时候,他对这句话有着刻骨的恐惧,刹那间脊骨发寒,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本就惨败的肌肤此时此刻血色退去更是雪上加霜。 “你很不错。”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还知道教唆凌琅来弄我,总算是有些脑子了。可惜的是脑子有的还不够多,不然也不至于会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当然我看你没心没肺的,挺好。” “你——!” 她的讥讽让祁琨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周围的环境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羊入虎口,自己根本没办法从这个地方逃开! 工厂外就已经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里面又有沈娇和西靳,他这副身板这么脆弱,又能够跑哪里去? 1 “你……你想要干什么?”祁琨定了定神,他吞了吞口水,“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不需要帮我做什么。”女人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