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哭的煎熬大伯哥/诱骗金丝雀
面前这个面色有些难堪的女人,她低着头,依旧是那样的温婉,一如他初见时。 但她在梦里是那样的专制独断,甚至不会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抓着他的腰,用力地将他撞在她的yinjing上,将他的zigong用力cao开,他能感觉到的,他……宫颈被她狠狠插进,浓稠的jingye输入进了zigong,烫得他几乎想要尖叫。 头晕目眩。 “呃、呃啊!” 就连手指的滋味也让他魂牵梦绕,他张开腿,看着她掏出那根硕物的时候,心底弥漫起了诡异的满足。 凌策耻得将自己的眼睛完全闭上,手背搭在上面。他不敢去看沈娇的表情,他不敢面对自己,他的身体的渴望让他无法阻止这一场性爱的发生,一边渴求,一边唾弃。 真是……恶心。 女人的yinjing插进了他的身体,逼xue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插入,没有多余的痛苦和反抗,他被按在沙发上,被yinjing一次次地插到了顶端,脑海中的唾弃变成了yin浪的渴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再…慢、慢一点…哈啊!要被主人…干死了啊啊啊…”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她。 他甚至期待自己被她狠狠地cao……cao进去,那种失禁的感觉令人感到耻辱,却又无比喜欢那样放纵的感觉。 青年在高潮中抵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让眼泪滑下来。 他凌策才是真正的……sao货。 罪魁祸首心满意足地去洗澡了,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不忘在里面多穿了些,看着是一件浴袍,实际上是休闲装套着浴袍,底下开叉的部分还能看到米色的休闲裤,让凌策愈发僵硬。 他维持着狼狈的姿势跪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自己身前被cao得满是yin靡的液体。 jingye,混杂着他的逼水,还有些尿液淅淅沥沥地从他的马眼里流出来,和地上的脏污混杂在一起,证明了他刚才的痴态和疯狂。 烛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大伯哥。” 凌策仰头。 “我明天回去了。”她撇开头不去看他,“……今天这件事,就当是对你收留我这些天的感谢吧。” 凌策猛然慌了神:她要回去? 而后又愣住:她回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她又不是他的妻子。 但是她和自己发生了这种关系…… 还是自己强迫的…… 凌策觉得自己脑袋里面乱糟糟的,他喉咙又干又渴,从桌上抓着茶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摇摇晃晃地撑着自己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在一阵诡异的沉默柜后,他低声开口:“能留下来吗?” 烛涯:诶? 原以为理智回笼的大伯哥会良心不安放她走,结果……居然是挽留吗? 烛涯道:“你太危险了。” 这话纯属是胡说瞎说了,就她这个狂放不羁的行事方式,说凌策危险属实是满嘴胡话,但是人美心善的大伯哥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评价有问题,他的脸上出现了愧疚。 凌策看着她,终究是攥紧了拳头:“……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这几天做梦都会梦到你。” 烛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梦见我?” 凌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沉默着站在原地,最后低低叹了口气:“没什么……你回去吧。如果凌琅还欺负你,你……你打个电话给我,我会帮你。” 啊? 烛涯对于这个大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