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点嘛
朱棣没料到他的身手这么好,躲闪不及,手臂上被划出一道血口。 显然这皇帝也并非吃素的,那一下被该要了他的命,却还是被他躲过。朱棣一直以勇武着称,擅领兵作战,自然身手也不会太差。他躲开之后一个翻滚来到床边,拔出挂在墙上的佩剑。 谁能想到刚刚还在床上缠绵的一老一少,现在竟然兵刃相见呢? 寝宫里顿时一片胡乱,噼里啪啦,铿锵交织。 缶舀没料到这个皇帝还这么能打,他知道再继续缠斗下去,很快就会引来卫兵,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 “金卫,银玄,我命令你们现身!”说时,两个五大三粗的武士灵魂顿时出现在他左右,随即实体化。 “昏君,你可还记得我们!”两个武士提着刀剑走上前来。 “当年你南下征战得胜,血洗安庆楚家庄,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缶舀说道,“没想到吧,他们的英灵不肯散去,都在等着手刃你这个昏君!” “竟然还是个灵媒?你到底是谁!”朱棣紧紧握住手上的剑。 “我就是安庆侯楚渊最小的幼子,当年要不是金卫跟银玄拼死护我离开楚家庄,现在我应该也是你剑下的亡灵了。”缶舀道,“今天我就要替父报仇,在此手刃你!” “你说的谁谁谁朕一个都不记得。”朱棣似乎早有准备,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你处心积虑接近朕,成为朕的侍子,就是为了这一刻?可你与朕同床共枕多日,有很多机会,为何现在才动手?” “我……”缶舀的手突然有些颤抖,“总之,今天你插翅也难逃了!” “金卫银玄,进入战体,全力进攻!”缶舀扔下匕首,拿出生锈的一刀一剑持于双手,与两个武士灵手上的刀剑相碰,顿时那两个武士变成了身披铠甲,还骑着大马的样子。 “这就是鬼魂的战斗姿态吗?”朱棣啧啧称奇,“果然不凡。” 他话音刚落,两个武士已经骑马朝他奔来。 霎时间,整个寝宫飞沙走石,连房梁都塌了下来。 周围的士兵和禁卫军队很快闻声赶来,不过他们到的时候,寝宫已经成一片火海废墟了。 而朱棣却毫发无损地站在中间,只是头脸还有全身上都沾满了尘土,有点狼狈而已。 他身边还有一个身着黄袍的白须老道人,他手上的拂尘将那两个武士灵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老道跪在朱棣面前:“皇上,请恕贫道救驾来迟!” 这时缶舀掀开头上的瓦片,从废墟里爬出来声嘶力竭地大喊:“金叔,银叔!” “皇上,贫道这就将这两个恶灵超度!”老道站起来转身画符念咒,“尘归尘,土归土,魑魅魍魉……” “不要啊!”缶舀趴在地上朝朱棣大喊,“你杀了我,放过他们!” 朱棣大笑,拨开周围的卫兵走上前来,低头对缶舀说道:“所谓一物降一物,你真以为朕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会没有抵御你们这些灵媒的准备?” “少爷,不用管我们,绝不可以向这个昏君求情!”被控制住的两个武士灵魂叫道,“下辈子,还是一条好汉!” “不,不要……” 说罢,两个灵魂的实体与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一道刺眼的强光从他们头顶上空撒下。 “住手!”这时朱棣却突然站到老道面前,“可以了,朕并没有叫你超度他们!” “贫道该死!”老道立刻停止念咒,那道往生之光也瞬间散去。 然后所有人还有鬼都不解地望向废墟之中的皇帝。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