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交车的盔甲大胡子?
大胡子正站在我身后,但镜子里却还是只有我。 洗手间外面的室友闻声跑来敲门:“怎么了任东,没事吧?” “劝你什么也别说,因为他们也看不到,只会认为你疯了。”大胡子道。 我望着他,感觉到他也没什么恶意,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没,没什么,一只蟑螂。” “切,大惊小怪!” 室友走了之后,我颤抖着问眼前的大叔:“你,是鬼吗?” 他点头,又摇头。 “这么说不太准确,但我的确是一个死去好几百年人的精神体,我们自己的叫法是灵魂。” “那不就还是鬼吗!”我都快哭了,“不对,你如果真是几百年前的人,为什么说话这么现代?古人不应该都是……文绉绉的,文言文什么的吗?” 大胡子放声大笑起来:“我存在于死后所有的时代,只是活人看不到而已,会讲这个时代的话有什么奇怪吗?况且,你所谓的文言文只是用于书面而已。” “是吗,可我为什么能看到你?” “因为你能通灵。”大胡子很耐心地说,“通灵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说你能跨越阴阳的限界,看到阳间以外的东西,这很少见!” “通灵?我还阿弥陀丸呢。”我颤颤巍巍道,“求求您放过我吧。” “孩子,这能力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他说着突然伸出手,“来,把你的手给我。” “你想干嘛?”我非常拒绝,“再说你又碰不到,我明明看见你碰到任何东西都直接穿过去了。” “没错,但你不一样。”说罢他走过来强行抓住我的手。 他竟然没有直接穿过我,而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触感,还有温度。 并且在他碰到我的那一瞬间,镜子里也出现了他的倒影。 他顿时无比兴奋:“果然是个灵媒!” 他拉着我的手开始迫不及待地摘掉头盔,脱下身上的盔甲,两三下身上便只剩一件金色的内袍。 “妈的,这么些年,老子都快被这身热死了!”他边脱边说道,“终于解脱了。” “可你,不是死了吗?”我被他那样拉着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死了还会热?” “是死了,但鬼其实也是有感觉的。热都算了,你是不知道,这身东西有多重!” “终于承认自己是鬼了吧?”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所以你要我帮的忙就是……脱衣服吗?” 他没有回答我,继续在那里宽衣解袍。 “喂大叔,内衣就别脱了吧,你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提醒他。 “怕什么,别人又看不到。” “可是我看的到。” “同为男子,有何可介怀?” “你果然开始说古人话了!” “什么叫古人话?” 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有人狂敲:“任东,你还没完吗,别在厕所里煲电话粥啊,哥几个还等着撒尿呢!” 我这才注意到我霸占洗手间太久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朝外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