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粪之辱

    “这还不够？”

    “至少得让您的粪便把罪侍的双眼完全蒙盖住。”

    吴勇皱着眉头，不忍地低头看了我一眼，正好看到我眼睛里的两行泪水涌了出来，从两旁滑下。

    他叹了口气，再次咬牙用力。

    更多的大便从他肛门里倾泻而出，我整张脸都被掩埋了。

    铺天盖地的臭味让围观的人都捂住了鼻子。

    “哈哈哈，这就是娈侍不忠的下场。”

    “真是活该！”

    “你看看他，吃老爷的粪便吃的那么痛苦？”

    “应该是半路收下的侍子，不是侍子阁里专门培养的。”

    “可这吴员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为何不去侍子阁挑选，却收个这样的侍子？”

    “谁知道呢。”

    ……

    吴勇拉完从椅子上下来，在一旁默默看着我。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我还没吃完。

    我半条命已经去了，嘴里的吞下去了脸上还有好多凝固在上面滑不下来。

    两个行刑手还在鞭打着，那两个胖子都有点累得不行了。

    “吴老爷，您这侍子是不是从没吃过屎啊？”有个行刑手边打边问他，“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被打死的。”

    吴勇没有回答他，从一旁捡起一根树枝朝我走过来。

    他用那个树枝把我脸上沾着的大便撇进我的嘴里。

    “要活命就给老子吃，全吃光！”他狠狠道。

    这个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侍令大人过来检查了一番。

    “老吴啊，你这侍子，哎……”他摇了摇头。

    “已经差不多了吧？”

    “行吧，差不多了。”侍令大人无奈道，“本官宣布，行刑，完毕！”

    执鞭的两个行刑手这才停下来，而我的身上也已经血rou模糊，全是鞭痕。

    我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刑具被一一去除。

    侍令走到吴勇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老吴，你这侍子要调教好可不容易，自求多福吧。”

    “大人说的是，老夫会留意的，谢大人。”

    侍令带着所有行刑人员离开了，吴勇还久久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躺在地上望着他，要不是根本没有一点动的力气了，那一刻我很可能会扑过去跟他同归于尽。

    此时一边看台上的罗夫人自然是最开心的，一脸得意的笑着嘴都合不拢了。而她身边那两个儿子，却不约而同地抱着长毯跑了上来。

    他们把毯子盖在我身上，望着彼此，面面相觑。

    “爹，你为什么要给侍弟一个假令牌？”吴丁问道，“你是他的老爷，就算你想教训他，也不必浪费那么贵重的令牌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给他难堪啊？”

    吴勇瞪了他一眼：“为父怎么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评判了？”

    “对不起，爹爹说的是，是孩儿失态了。”古代的长幼尊卑让吴丁在任何时候都对父亲充满了畏惧。

    吴勇转过身去：“叫人把他抬回去，洗干净，上药！”

    “是！”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脚被沉重的镣铐束缚，脖子上还带着铁链和项圈。加上一身的伤，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行动和反抗能力。

    吴府的地窖里冰冷阴暗，穿越过来整整一年多，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你终于醒了！”吴丁欣喜地凑过身来，“好些了吗，感觉怎样？”

    望着那张像极了吴勇的年轻脸庞，我有些躲闪地往后缩了缩，身上的镣铐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转念一想，吴丁并不是像吴勇，而是更像他真正的父亲吴广。

    那分明是一张充满善意的脸，我或许不该如此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