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的好大
山永驻!” “哈哈哈……好,好啊!!!” 缶舀从来没见过朱棣笑成那个样子,那么开怀,兴奋。 那笑容却又好似带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邪恶。 …… “明成祖朱棣的阴兵军团当年夺去了数万人的生命,从一开始都是自愿的,到后来软硬兼施,总之只有几万人在死后还执着坚定着效忠大明的誓言而化灵。”张三丰一边在小屋里泡茶,一边徐徐讲述着那个古老而惊恐的故事。 我抓着他的手臂的手,因震惊而有些颤抖。 “原来他,这么……可怕?” “他已经来找过你了吧?”张三丰不紧不慢地往茶杯里倒水,洗茶,然后又加了一泡水,望着我。 “什,什么?”我装糊涂道。 他笑起来,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这好茶啊,水质,温度,还有手法都得讲究,否则就白瞎了这上好品质的茶叶。”他将还冒着热气茶杯递给我,“试试?” 我端起来闻了闻,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 喝了一口,其实感觉跟普通的茶馆也没什么区别,但我还是浮夸地点头竖起大拇指:“哇,还真是好喝。” 说话间我一不小心松开了接触他的那只手,还提着茶壶的张三丰立刻回到灵体,茶壶从他手上穿过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对,对不起。”我赶紧趴下去捡那些碎片。 “不碍事,你别捡了,小心割着手,会有人来收拾。”他拉我起来坐下,端起刚才我喝过那个杯子抿了一口,“味道没变,但却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这么多年了,水,空气什么的,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可能没变。”我说,“这里这么多通灵者,即便没有跟自己契约相投的,您也经常跟他们接触实体化吧?茶是什么味道,您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张三丰紧紧拉着我的手,摇了摇头。 “很少,老夫并不执着于有没有rou体,除非有必要的时候,很少以实体示人。” “有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我问他,“我很好奇,像您这样上善若水生死看透的人,还有什么能让您放弃转生,滞留人世?” “你果然还是跟当年一样,机灵,敏感。”他一边喝茶,一边笑着说。 “什么当年,为什么你总是表现得像是认识我一样?”我不解地看着他。 张三丰放下茶杯望向我,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怜悯。 “孩子,因为你就是当年明朝首席大阴阳师缶舀的转世啊!” 我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啊,大胡子说过,不是我!” “你相信谁都不该信朱棣的话,正是他杀死了你的前世,让那个年轻纯结的灵魂遭受生生世世都只会爱上年迈的男人,并带着无尽的奴性,渴望成为他们脚下卑贱的奴才的诅咒。只有这样,你才会每一世都爱上他,并且为他而死!” “不可能!”我有些激动失控地站起来,“我不信。” “你可以找他对峙。”张三丰站起道,“你们的命运一直都绑在一起,你随时都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