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翻脸
腿上的脚,他才回过神来。 “吴丁,你叫吴丁?”他死死盯着小的那个儿子道,“果真是,如果他也长这么大……” “爹,您说什么?” “没,没什么,你们快起来。” “谢爹爹!” 老大吴卯起身后又道:“请爹爹原谅孩儿不孝,征战在外,连爹爹纳侍这么大的事都没能在场见证送贺。这是文将军为奖励孩儿战功而亲赐的皇家御金侍牌,孩儿还小用不着,就作为贺礼借花献佛敬赠爹爹。此牌可在民间强制配对或解除主侍之名,不受刑法约束,但只能用一次。” 我靠,他怎么知道我们正需要这个? “你怎么能送爹这个!”老二吴丁站出来道,“爹爹既已纳侍,那侍子一定是与爹爹心意相通之人,何须另配或解除?爹,这是我送你的。” 吴丁打开面前那个长长的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把剑。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在现代朱棣灵魂一直挂在腰间那一把。 “此剑名唤草雉,剑气锋利无比,不仅能斩人,传说还能斩杀异界鬼怪和一切污秽之物。” 老大吴卯大笑起来:“这就是他在一个破道观被一个老道忽悠花了很多银子买来的破物罢了。” “你怎么知道是破物,那位道长仙风道骨,绝不会忽悠的!” “你从小就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入了行伍还是如此,什么时候才长大。”老大教训道。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老二显然不太服他这个只比他先出生一点的哥哥。 “好啦!”吴勇连忙打断两个儿子的争吵,“看到你们都能在战场建功立业,爹爹属实欣慰。你们连夜跋涉回来,应该也很累了,先回房好生修养一番,晚上咱们父子三人再秉烛畅谈。” “是,爹爹!” 老大很听话的转身要走,老二却还站在原地。 吴丁看着一直跪在吴勇脚下的我,走了过来。 “还未曾请教,侍弟名讳?” 我淡定地抬头起身,向他们作揖道:“缶舀见过两位长兄。” 那一瞬间,吴卯和吴丁两个人齐刷刷地望着我,神情呆滞。 不得不说,缶舀这小子除了拥有通灵体质,还有一大先天优势就是那张绝色秀美的脸庞。 吴家那两兄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天底下竟有如此俊俏的少年郎?”吴丁咽了咽口水,回过头看到他父亲莫名的眼神,连忙道,“哦,恭喜爹爹!” 吴勇没多想,淡淡一笑。 吴卯躲闪着眼色,拉起吴丁的手臂:“走吧弟弟,我们还得去拜见娘亲。” …… 晚上躺在床上,等睡在一边的吴勇鼾声大起之后,我偷偷摸摸地从他胸前越过,下床来到桌案旁,找到那个装侍牌的锦盒。 我打开盒子,里面却空无一物。 这时吴勇的鼾声也停了下来。 他坐起来,从衣胸前摸出那块牌子。 “你在找这个?”他有点失望地看着我,冷冷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解除关系?” “解除主侍关系而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