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弄死他啊/偷情(洁)
,让他每天活在许知跟他“杀”父仇人恩爱幸福的阴影下,控制他的一切,想起来了就折腾他。 最近半月因为闻渡斐出差G国,屋里没人管,许知几乎上天了。 见戚无毫无反应甚至神游天外,许知羞恼:“戚无,看着我!” 戚无神色恹恹,仿佛已经从这局身体里抽离出去。 这半个月他的身体经受了非人折磨,每天打针吃药,如今正在发热。 “你不爱我了吗?” 许知见他眼神都不往自己身上放,神经质地问:“为什么连你也不体谅我?戚无,你以为我现在快乐吗?你以为是我想跟那个疯子在一起吗?都是他强迫我的,他限制我,把我当宠物一样锁在屋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样的日子……阿无……你其实一直明白的,我心里只有你啊!”他带着哭腔,“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冷淡?” 许知脸蛋贴在戚无胸口,温柔缱绻地落泪。 许知太爱“表达爱意”了,他自己说出来诉苦,委屈完了,被闻渡斐发现,真正受苦的却是戚无。 树枝刮到玻璃,外面起风了。 他这边花园没有修剪,植物凌乱生长,几乎完全遮蔽了窗户。 胸口传出轻微的震动,许知抬头,原来是戚无在笑。 许知看着戚无的脸,渐渐又着迷了。 “我好久没看见你对我笑了。”即使这个笑看上去很冷,他也能在脑中把它美化。 戚无满脸厌色,即使此刻他的性器被人狠狠吃在xue里。 可单看他这张脸,像个十足的性冷淡。 他懒靠着,嗓音是不健康的涩哑:“相必闻渡斐也不知道,他捧着含着的是这么个玩意。” “玩意?”许知不可置信,“你称呼我是玩意?阿无!你……”他话音已转,幽怨道:“你是不是在怪哥哥?可是是你先放弃哥哥的。闻渡斐是爱我,可我心里从来只有……” 戚无动一动脚就能听到链条拖地的声音,他被压得喘不过气,用力咳了两声。 “你们让我恶心。”他语调算得上平和。 许知炸了:“你不能恶心我!阿无,哥哥也不想这样,你是不是怪我?可这个家不是我做主啊,戚家我不想要,戚叔叔变成那样也不是我想的,我也心疼他,我也骂了闻渡斐……可……我根本无法改变他哪怕丁点意志。阿无……哥哥爱你,哪怕我被他控制我也那么努力地想见你,你却恨上我了……” 他脚掌蹬到戚无脚踝的锁扣,又道:“还是说你怪我锁着你?我也没有钥匙……你知道的,我试过,我打不开。闻渡斐不让我跟你来往,他不让我爱你,他防着我们。我来见你都只能偷偷地,从窗户进来……嗯,可是我一想到你在屋里受苦,就心如刀割。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