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的发情的母狗/求吻求
着齐七的腰部,最后移到他脸上:“别走……” 他重新伸手拉住齐七的裤腰。 齐七被他拉得朝床边走了两步。 他在家穿的是宽松的裤子,一拉就全下去了。 锁链紧紧绷着,裴竞的脸凑得极近,直接被弹出来的性器拍在脸上。 他握住性器,张嘴便要去舔,却出舌尖才发现最多只能碰到guitou顶端,哪怕他尽力往前够也没用。 裴竞勾了腺液吃掉,鼻腔急促地哼哼着,珠子还在碰撞,他屁股摇摆得厉害,浑身粉腾腾的,显然已经陷入欲望深渊。 “裴总还没玩够?” 齐七看着裴竞努力伸出舌头舔却舔不到的模样,并没有动。 裴竞忍受着珠体震动的快感,满头大汗,断断续续说着:“……不要玩具……要jiba……别走……我怎么办?你不cao我吗?” 齐七默了片刻,转身解开他膝盖上的链条,靠近他耳侧道:“裴总嫌我脏,还是自己解决的好。” 此话一出,裴竞仿佛突然被点醒,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夹杂着无法忽视的委屈。 齐七蹙了蹙眉。 膝盖上的桎梏没了,但裴竞的腿还没法完全伸展,此刻半趴在床上,趁齐七低头的功夫,他突然伸手一把勾住齐七的脖子,盯着他,声音发颤:“脏狗!” 这样骂着,却又瘪着嘴凑上来吻他。 齐七沉脸,避开。 裴竞两只手一起圈住他脖子。 “你跟秦海关什么时候开始的?上了几次?” 齐七:“谁?” “秦海关!那个包了你的人!”他说得极为艰难,说着说着身体就突然一抖。 “不认识。” “邱一生的副手……他,”裴竞说着就得歇一歇,“他约邀请函都舞到我面前了,你敢说你不认识?” 齐七沉默片刻,还是没想起来这个人。 他表情难得有一丝古怪:“你生气是因为他?” 裴竞眼眶蓄着水花,说:“你……记起来了?” 齐七抹了他眼角的水,认真道:“我从不记没用的信息,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唔……嗯,别骗我,我会查到的……嗯啊……” 他突然受不住了一般,猛地搂紧齐七,胡乱吻上来。 “要去圣罗兰包鸭的人,还管别人这些?” 裴竞被齐七强硬的起身动作弄得一往后一倒,他靠在了枕头上,双腿毫无防备地长着,xue里的yin水流成了一条潺潺小溪。 他手指在xue眼胡乱摸着,却怎么也摸不到那根引线,最后想伸手进去拿,却把珠子越推越深。 他三根手指陷在xue里,泪眼朦胧地向齐七求救。 “帮我……sao母狗只想要野狗的jiba,只想被野狗的jibacao……唔……” 他整个手指都伸进去了,可见珠子被推得有多深。 齐七看着他这副浪荡yin兽的模样,沉声道:“过来。” 裴竞朝他那边爬去,最后还是迫于链子牵扯,不得不在咫尺距离停下。 “想要这个?”他下体微微动了动。 裴竞看着那猩红的巨物,眼神瞬间涣散,还没插入却好像已经爽到了。 齐七往他身下一看,果不其然又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