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比他高,更不能比他大
遗弃而饱受风霜无依无靠的可怜小狗。 小东西到底还是太过脆弱了。 他拢了拢年轻人的腰,看他可怜,便勉强给个依靠吧。 戚无今天身体状态的确不好,坚持到现在连站立都费劲。 本来好好卡在墙角,却突然被闻渡斐从墙角拉出来,身体撞到闻渡斐,惯性后退半步,身体灌风,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一点热量就这样漏了个干净。 他剧烈咳嗽起来,挺拔的一个人,此时整个都在轻颤,没有搀扶的他身体被吹得摇摇晃晃。 摔倒之前,闻渡斐稳稳接住了他。 闻渡斐沉声道了句:“不争气。”紧接着把人紧紧搂住。 戚无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闻渡斐脖颈,他轻轻自嘲说了句:“我就知道我肯定不如哥哥讨喜的……” 太烫了。 闻渡斐指节微微泛白,不由把人抱得更紧。 睫毛刷在脖颈皮肤上,火似的燎人。 “当你逗趣儿的,让你高兴,我就能有mama了吗?你就会像喜欢哥哥那样喜欢我吗?”戚无呢喃着,问完就彻底耷拉下脑袋。 果然。 闻渡斐自觉已经完全掌握了戚无的心理轨迹,心里颇为遗憾。 但凡戚无有戚盛三分之一恶劣,或者有许知三分之一放浪,他就毫不犹豫…… 可惜剖开内心发现是个真正的赤诚人。 恐怕一个人稍微对他好点,他一颗心就捧出去了。 许知又怎么消受得起这份感情? 戚无垂着头,双唇几乎贴在闻渡斐脖颈上,那块皮肤也快烧着了。 闻渡斐不适地偏了偏头,戚无的脑袋反而完美嵌入颈项。 他眉毛又隆起来,因为人近在唇边,他放轻了声音,似有若无说了句:“漂亮的小东西,你最好别对叔叔动心。”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没有反应。 闻渡斐也不管人有么有听到,说完后仿佛卸下心中石头,眉目舒展开,抱着人立马往天台入口走去。 玻璃房微弱的灯光晕染下,闻渡斐肩膀处的人睫毛颤了颤,缓缓挣开一双烧得发红的眸子,浅色瞳孔看着那盆被他踩碎的万象锦。 那盆万象锦是火红色,像西天的云。 一开始只是一根涩绿的分株。许知撒娇说,那是他送出的爱,如果没有雨露浇灌,便要变成青色,干瘪枯萎了。 如今碎了,倒一了百了。 直到闻渡斐转了弯,看不见了,戚无才重新闭上眼睛。 卧室里,闻渡斐把人放床上,剪开衣袖给戚无处理伤口和淤青。 不是他想占便宜,实在淤青越处理发现越多,最后把人上身脱个精光。 窗外雨大了,噼里啪啦砸着窗户。 屋子隔音很好,室外的疯狂嘈杂反衬托得室内安详静谧。 闻渡斐处理伤势的动作专业细致,尽量不弄疼人。 直到他脱下戚无的裤子。 不知是因为戚无身上的伤,还是因为看见戚无四角裤下跟这张脸气质迥异的恐怖的堪称凶器的东西,闻渡斐隆起的眉毛就没下来过。 处理好一切,给人穿上衣服盖上被子,静静看了戚无那张漂亮脸蛋许久…… 半晌,闻渡斐深深叹了口气。 他心情复杂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借此缓和给惊得有些发木的心情。 他的取向向来固定,不喜欢太大只的宠物,各方面的。 不能比他高,更不能比他大……身高本就是他看在对方那张脸后的退步,这个却不能再退了。 何况……戚无现在还在长身体! 他又看了眼那张艳丽轻愁的脸,视线没再继续往下。 这下他那点心思是真歇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