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往事浮沉（二）

衍的工具，像物品一样被传来传去。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这样。魏东庭深受煞气的侵害不假，但某种意义上，煞气也让她摆脱了一出生成为家族联姻与繁衍工具的残酷命运，而是被随意抛弃在一边，任由其野蛮生长。

    “我……没有什么厉害的。”魏东庭其实深知自己不过是被煞气折磨的疯子，所谓的累累战功，只是她为了缓解身T饱受煞气侵蚀之苦的表象罢了。

    “很厉害了，因为你才有选择的权利，我只有被选择的命运。”蒂娜妲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一句，她耷拉着脑袋，双目无神，魏东庭与她不过萍水相逢，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这般失落，她更是不会言谈，两人沉默许久，最终还是蒂娜妲打破了沉默。

    “你很喜欢东域玫瑰吗？”蒂娜妲俯下身，像是看，又像是在嗅。

    “原来叫东域玫瑰吗？”

    “啊，你不是这里的人，不知道也正常呢，东域玫瑰，是泽尔布内大人最喜欢的花呢，听说他出征之时，都要随身携带东域玫瑰的JiNg油，说起来，东域玫瑰的别称也是泽尔布内大人亲自取的呢。”魔神泽尔布内虽然在魔神战争中落败，但他的不朽战绩依旧在今日被魔界子民津津乐道着，尤其在泽尔布内曾经的领土——东域，在东域，可以随处看见侍奉着泽尔布内的庙宇，足见泽尔布内在东域人心中的分量，崇拜泽尔布内的大有人在，可究竟是崇拜泽尔布内这个人，还是崇拜泽尔布内拥有着能以一抵抗另外三个魔神的强大力量，答案不言而喻。

    “别称?”魏东庭不解道。

    “是若临溟水哦。泽尔布内大人觉得见了东域玫瑰，就好像到了溟水一样呢！”泽尔布内不愧是东域人心中的神，一谈及泽尔布内，少nV一改之前的忧伤。

    “这、这样啊。溟水很漂亮吗？”

    “听说很漂亮。我、我不知道呢，我没有见过。”少nV眼中闪过一丝光，又很快黯淡了下去，像一闪而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yAn山以北三百里，曰溟水。对于溟水，魏东庭也只是在浅浅在书中了解过。

    魏东庭本来想对蒂娜妲说想看就去吧，但转念一想，说出来其实是一种伤害，大多数nVX都没有行动自由，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走走都算一种奢侈了。魏东庭很想说些什么，疏解少nV皱起的眉头，但到了快要分别的时候，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g巴巴地看着蒂娜妲。

    “这个，给你。”一个小小玻璃瓶放在魏东庭的掌心，里面是玫红sE的，粘稠的YeT，还带着少nV身上的温度，温温的。

    “这是玫瑰JiNg油，在东域，它不仅仅是一种护肤品，更是在遇到强者时，送给强者以表示自己对这名强者的崇拜。”少nV微微一笑，没等魏东庭的回应，她早已像一只轻快的鸟钻入林中，魏东庭看着少nV的身影慢慢成为一个点，再到消失不见。

    林中徒留一声轻轻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