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朱三爷化身假官役 蓝老板缘结真大王
宣硬翘阳根taonong起来。久宣哪堪此番招呼,连声急唤道:「官爷、官爷停手……王爷!三郎!」总之是乱叫一通,反倒被越王从後伸手捂住嘴巴,逼着他就此颤着xiele。越王一手仍捂着他口,另一手沾着白浊伸到久宣面前招摇,坏笑道:「啧啧,谁人准你射了?」 明明是越王亲手弄的,如今却又怪他,久宣知道越王故意作弄,除了委屈又能怎样?待越王放开手,久宣伸舌舔净了精,又被越王推到台上仰卧。 越王将久宣双腿合起,折其胸前教他抱住,令道:「不可擅自松手,不然……哼。」久宣还自笑嘻嘻道:「听官爷的。」却见越王又将蜡烛拿了回来,握住久宣脚腕,手上一倒,竟烫在脚心!左足罢了,又换右脚,依法炮制。 久宣顿时两只脚底又痛又痒,胡乱蹬着两只蹄子,越王只道:「此是罚你自顾快活偷射,不许乱动。」说着继续左右各烫一下,久宣实是顶不住这酷刑,不住笑得停不下来,忙道:「官爷饶命、官爷饶命,久宣知道错了!」 越王哼笑,扶rou蹭蹭久宣xue口,却不进去,沈声道:「你再不知错,就拿这白蜡往此处倒,封了你後窍。唯有本官用时,才撕去蜡封,用完便给你封上。以後教你嘴上甚麽也不敢进肚,每日就在这牢房里,只吃官爷赏你之精,你说好是不好?」久宣竟无畏无惧,娇声道:「那官爷可要多喂,罪民怕饿。」 至此越王算是明白了,此等妖孽,怕真是只有老天能收。遂翻了个白眼,懒得再与他逗弄,笑着扯开久宣双腿挺身进去,肆意鞭挞个百来回合,大汗淋漓,俯身亲了久宣一口,轻道:「下来,官爷这就喂你顿好的。」 说罢越王後退一步站直了身,久宣也匆忙跪去叼住那物。越王扣住他脑後,仰首急喘,满满盈盈泄在他喉中。久宣含得稳妥,一滴不漏,待越王快活完了,才「咕嘟」几声悉数吞下。末了,还抹了抹唇,笑道:「多谢官爷赏食。」 越王摇头笑了,由得久宣跪坐地上,径自捡起地上衣物搭在肩头,又取台上外袍披在久宣身上,拦腰将人抱起,逐一吹熄烛火,才抱着人走出地室。久宣见圆扇落在阶上,顺手捡了,越王吻他鬓边问道:「冷麽?」久宣偎在怀里,回道:「一点不冷。」 回到厢房里,越王教久宣转身扶在架上,仔细替他拨去身後烛蜡,只见背上遍是淡淡红印,真如十里花开绚烂。越王吻在印上,忽地发难狠咬一口,给他添两排牙印,才觉配衬。 两人穿衣妥当,一回头,却见桌子上那包袱竟被拆开了!原来越王早备了酒食,中有一包切片羊rou,本是油纸包着,此时却被翻开打乱。久宣惊道:「难道方才来贼了?」越王看了一眼,却只收好包袱笑道:「我知是谁,走,我俩抓贼去。」 越王关上暗室,领久宣出东厢房,见雨已停了,便穿过东侧月儿门,却原来这後面是个庭园。园中有一池塘,比丹景楼中庭那个小许多,池边则是一座小阁。越王走着轻唤「大王」,久宣一愣,心想这大王是谁。 片刻,只见一旁草丛窸窣有声,动了一会却又停下,越王摇头道:「大王见着生人,害羞了,且随我来。」又带久宣到小阁前,只见门前简陋搭了个一尺高木箱,箱前开口处正是一片羊rou。越王又唤了几声,才见那大王怯怯探出半张脸来,蹭蹭箱沿,竟是只橘花小猫儿! 只见大王身形娇小,想来不足两个月大,一身黄狸花色,尾巴尖儿上一抹白,一双前足踏雪。大王偷得这片羊rou,啃了坑坑洼洼一排小牙印儿,就横是没咬下一块来,只能舔舔rou味儿。久宣伸手,想取来替大王撕碎,指头还没碰到rou片,大王「嘶」得一声呲起小虎牙,一只花白蹄子凶巴巴拍在rou上,不许他拿,还低声「呜呜」叫嚷,逗得越王一顿大笑,一头轻抚大王,一头还要安慰久宣。 久宣也是失笑,鼓起脸道:「这小狸奴儿,好大的火气。」越王道:「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