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色以相宣在线阅读 - 第十六回 观奇卉醉填十爱词 犯美人闲听二郎事

第十六回 观奇卉醉填十爱词 犯美人闲听二郎事

於是左侧陈夔接着抹牌,当即展示牌面,从容吟道:「白雪生香满院中。」随後是其弟陈讙,接着萧绿濡、元之,最後才到任莫知,首巡毕了,竟皆答中,陈氏兄弟与任莫知忙嚷嚷羲容罚酒,羲容只好饮了,又令下巡。

    幸而只此一巡,後再未有全中之时,但羲容心知元之不胜酒力,连连代他饮了许多。七人说说笑笑,八巡酒令,竟也行了足有一个时辰,连羲容都饮了不少,醺醺半醉,唯萧绿濡一杯未罚,成了独醒之人。羲容执壶要去敬他一杯,才立起身,就觉头重目眩,方自知醉了,稍稍稳住精神,才绕过半张桌子到他身侧斟酒。萧绿濡轻笑道:「不瞒松笙,我酒量从来不好,今日……」说着朝众人一揖,续道:「是各位承让了。」罢了才接过羲容敬酒,一饮而尽。

    陈夔也罚得多,醉得晕乎,时不时左靠陈讙、右倚程溱,程溱心底不乐意,却不敢表露於色,只低眉端坐容他倚着,也不伸手去扶。任莫知见状道:「懿朹怎成这般模样了?快取些醒酒茶药来。」

    黄哥儿正在收拾诗牌,听言转身要去,元之见羲容面色泛红,过意不去,便唤住黄哥儿道:「多煮些醒酒茶罢,教大家都饮一盅。」

    萧绿濡见黄哥儿遗下诗牌,随意翻弄把玩,任莫知问道:「湛柏,此行来丹景楼,可还算值得?」萧绿濡抬眼瞥向羲容,又看看身旁元之,淡然笑道:「确实不俗。」陈夔搭话道:「那是,听闻丹景楼赛八仙中,松笙还不算顶顶一人哩!」萧绿濡却道:「人各不同,松笙自有松笙之美。」

    羲容听他此言,不禁愕然抬眸看去,正对上萧绿濡目光,四目凝望,竟一瞬失了言语。任莫知不晓得有意无意,左膝暗地撞了撞羲容,说道:「赛八仙难见庐山真面目,从来也只见过你一人,松笙何不为我等写出八仙之美、教咱领教领教?」羲容遭他碰撞,回过魂来,却仍醉着,茫然应道:「怎、怎麽写?」任莫知想了想,答道:「不妨为每人作诗一首,词曲也成,再不然,作套诗词缠达也无不可。」

    只是羲容醉酒,如何写得?任莫知故意刁难,羲容却未知觉,朦朦胧胧应了下来,回道:「这、这……便写短些可行?」

    萧绿濡自是看穿任莫知坏水,摇头笑着白他一眼,正要教羲容先等醒酒茶来,却见他已自顾起身往书案走去。案上那首集句尚在,已然乾透,羲容将之折起搁在一旁,提笔思索半晌,扶案不动,众人纷纷过去,才见他右侧写下仨字:南歌子。

    原是在思索词牌曲调,任莫知不依不饶,又道:「《南歌子》为小令,确实不长,只是元人曾有联章十首,唤《十爱词》,如此松笙是否也该写满十人?」

    萧绿濡苦笑,连陈讙也开口劝道:「诃梡,你就休要捉弄松笙了!」羲容只道:「再加两人,又该写谁?」

    此时程溱轻声道:「除去八仙,该属寒川哥为魁了。」羲容颔首应之,又寻思一阵,道:「自年初始,银杞最是受人喜爱,第十人当是他了。」众人同意,围在案边待他下笔,却见羲容稍稍俯身,愣是想不出一字一词,晕晕乎乎,看着面前素宣,白花花晃得炫目头疼,竟沉沉「咚」地一声,一头栽倒案上,醉昏过去!

    不知醉眠多久,羲容只觉清寒发冷,额前冽冽刺痛,激得猛然睁开眼来,原来不过是几滴清水落在头上。羲容爬起身来,惊觉身前一面粉墙,墙外一棵古树,自己竟是倚在树下睡的,不禁心道:「是谁人捉弄我来,趁醉将我丢到楼外来了。」看了一阵,忽又恍惚,竟不知究竟是身在墙外、抑或墙内。

    说也奇怪,此墙不似丹景楼门墙,羲容左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