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 误情思文染躲情缘 别旧事羲容焚旧稿
,低声道:「我知笪公子是你知己,你可也与他亲嘴、与他弄此处耍乐?」明先推开他手,道:「本想激他一激,与你二人做个人情,怎料……从前也不觉文染脸皮子薄,却竟如此跑了。」 说着就要提上裤子,尚未起身,又觉一顿天旋地转,已被人掼倒床上。于盟多少有些不乐,俯身按住那人,附耳道:「你今欺我又欺文染,着实是坏了心。使计戏耍我俩也罢,将我撩拨至此,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明先折起腿来,膝盖顶住他胸膛,吁叹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于大侠,金盟大侠,且放过……」话未说完,身上那人轻柔推开其膝,俯首衔唇,先将个坏心人吻住。 于盟受他戏弄半天,早教色慾冲昏了头,到底谁与谁怎般,一时无心思去捋,也捋不清。念他与明先二人,相遇街头,由劫道有歉起,至去年临别一吻,此间分别,要说不曾梦中寄托几番,必是昧心假话,纵今日尚不知是情是慾,乾脆也藉机许个了结。于盟本还怕他厌恶,但觉明先脸颊发热,又不推拒,便壮起胆子,往他颈边吮去。半晌终觉明先微有推搡,于盟定住心神,稍稍撑起身来,吻在明先不明双眸之间,低低说道:「明先,你若不愿,只消说个不字,我便停手,绝不强人所难。」 若得侠骨,必有柔情。明先亦分不清是情是慾,只知自己向来多少亦有仰慕,一时无从说「不」,索性扯他衣襟靠近,莞尔回道:「好似谁该以身相许来着?」如是,一番顺水人情不成,倒把自己搭了进去。不知到底两人、究竟是谁欠了谁,一宵先讨回来些。 皂云庄商队遇劫一事,不日已成京师巷言街谈,有人道是天降横祸,有人道是一还一报。墨东冉还吊着半条命,会馆中则已生死变换,有人醒来,亦有人熬不过去,好歹却能指认狱中贼人,因已有人丧命,全属死罪,只待秋後处决。只是主谋仍未查出,那几人知是死罪难逃,乾脆死咬只是见财起意,不肯招供,尚未能严加审讯,某夜忽然闹病,隔日便集体暴毙囹圄,落个死无对证。 事出蹊跷,皂云庄家主未醒,何叔分身不暇,独有苏杭会馆为其出头,要找官府讨个说法。然兵马司一时无措,亦只能应承寻根到底,慢慢探清真相,再还众人一个公道。 再说墨东冉,鬼门关前流连半月有余,终还是捡了命回来,迷糊醒过一回,转眼又昏厥过去,却总算是有了生机。青衣憔悴不堪,至此方缓过些来,檀风见状亦是舒了口气,回到丹景楼里,久宣问他情况怎般,檀风如实相告,又道真定府那头已来书信,要往京城折返,他本想过要领青衣回来,却知他绝不肯走,遂不与他多费唇舌。还道,墨东冉出事後几日,墨府来得个不速之客,竟是梁凤婵。 久宣心头一惊,忙问她去墨府作甚,檀风回道:「不晓得,何管家听说她来,忙教青衣避入後堂,青衣亦不愿与她见面,同我躲到後院去了。後来听何管家言,她是担忧孩子出事,慌张前来探望,得知一双儿女并未同行,方才放心,又去看过前夫伤势,未作久留,只留下些药品灵丹,便打道回府了。」 梁凤婵说到头来,始终是墨东冉两位幼子亲娘,来得倒也合情,念她自产子不久,就被墨东冉一纸休书拒入家门,再未见过亲生骨rou,亦可怜人也。 然久宣素来厌恶梁家,听来嗤之以鼻,又想劫商之事。究竟与梁家有无干系,尚未清楚,就怕是她猫哭耗子。 待得檀风归还,又换了珅璘回来。因着挽香楼玉秋霜风靡京师,城西帘儿衚衕与胭脂衚衕都冷落几分,连带照棠楼生意不好,珅璘与香娘汇报之时,久宣正在欣馆,听得甚不是滋味,藉故回房去也。将至西楼,迎面遇着羲容,问他何事,羲容支吾道:「明日是苍筠与湛柏大婚之日,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