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 误情思文染躲情缘 别旧事羲容焚旧稿
张望,才见于盟臂上几道划痕,又见明先轻轻抚过,方道:「果真是解了痂,我亦放心。」于盟借住其屋,不好藉故逐他出去,只能时不时瞟向文染,唇语问他如何是好。 文染作个睡觉模样,教他装乏,假意说要歇息,想必明先便要回羲容那去。于盟尚未开口,明先竟先开口道:「夜探官府也是辛苦,你我饮罢,且早些歇下罢。明朝若不急去,我领文染来与你见见再走。」 于盟结巴道:「好、好……自也要同他辞别一番。」 待得饮罢一壶,文染犹在床边墙下,眼看明先拉着于盟越走越近,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于盟带伤,明先便要助他褪衣,然文染就在旁边,教他极不自在,忙道「自己来」。明先倒真放开手来,只道:「你飞檐走壁沾一身尘,可莫要带到我床铺去。」于盟苦笑,连道「晓得」,怕明先自顾踱到文染那头,先自己折好外衣放到椅上。方转身回来,倏尔身前一暖,竟是美人入怀,低头望去,唇先凑来。 于盟怔住,一时不知所措,明先在前、文染在侧,登时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明先扶在于盟胸膛,踮足送去一香,半晌才放开来,轻道:「仍如去年那般,于少侠若想我了……」于盟不敢回头望,又恐明先不知说出甚麽来,脑门一热,竟引颈凑去,用唇堵住他话,还扯着明先转过身去,怎料受踏几一绊,直接将人扑在床上。 恁是两人跌倒,却教三人惊住。于盟愣了愣,忙要爬起身来,然而明先受他压着,撞到腰後,揉着坐不起身,于盟见状,忙又揽住那腰肢。一旁文染看去,只道两人你侬我侬,自己倒碍着眼了。明先更顺势抱住那人,调笑说道:「怎麽脸都热了?又不是不曾亲热过。」于盟道:「明先,你休胡说。」明先笑道:「难道不是麽?」于盟脸上更红,喃喃「你你我我」说不好话,索性不讲了。 话里所指,乃是一年前临别之时,明先作弄亲他那事,然文染不知,听得面红耳赤,思忖道:「他二人相识在前,怕是早有情意,从来不与人说罢了,却是我唐突了。」思罢,既恨方才未曾出声,早早离场才好;又幸自己不曾现身,免教那有情人知他二人私会,心里不舒坦。 又见明先翻身而起,骑坐于盟腿上,挽人脖颈又亲过去,还尝了一尝,悄声问道:「怎是甜滋滋的,莫非出去偷吃来着?」于盟平日行走江湖,久不与人亲近,一时被他迷了心窍,竟撒不开手,任他拥住,唇舌亦被勾起回应,与明先吻得胶着,片刻才又想起身旁还有个人,稍稍松开,却仍不敢看向文染。文染骑虎难下,既不愿看,又挪不开眼,想要偷摸溜出们去,却怕明先察觉。 然明先似乎仍未有知,一手探入于盟衣底,抚他武人胸襟,细细低语道:「明日又要走了,你我相识两年有余,前後受你恩惠不少,不如,容我报答则个。」于盟稳住定力,沉声道:「分明是我受你二人恩惠,何来报答之说?况且就算报答,也不能是以身、以身……」 于盟无意说得「你二人」,霎时反应过来,忙停住话,所幸明先并未纠结其言,只道:「以身相许?怎麽不能?既是你要报答,你来许我好了。」说着手心南下,已探入裤中,握住于盟那物揉弄。 顷刻就听于盟几声低吟,嘴里唤着「不成不成」,双手推拒得是一点绵力也无,推着推着,顺势还揽到腰上。文染见状,只觉自己扰他好事,试着偷偷踏出一步,却见明先微微侧首,连忙定住不动。于盟也怕明先听见声响,挽回他脸颊来,按在耳边,仰首含住他唇。本是想教明先分神,好让文染出逃,怎料文染看得愣了,竟不晓得要走。而于、明二人不吻则已,一吻乱性,便是不可收拾之相,此番于盟主动亲他,更觉意乱情迷,孽物涨硬得高高翘起,任明先把玩逗弄。明先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