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色以相宣在线阅读 - 第十回 文染蒙冤倾吐不公 书倌受难忍吞欺辱

第十回 文染蒙冤倾吐不公 书倌受难忍吞欺辱

时八仙楼诸位皆在朝楼下观望,风师傅手里持着一小银瓶,另一手拖着文染自房中出来,拉拉扯扯,不管文染挣扎,强行拽着往欣馆去。久宣心烦多忧,听得青衣唤他也不搭理,径自小跑下楼,回自己房中寻得解酒药,又上楼送去。

    子素喂银杞服了,柔声道:「你若觉晕醉,切莫睡去。银杞,我便在此陪你,你便同我说话,说甚麽也好,只不许停下,知麽?」

    这烈酒入身,倘若醉倒,只怕一睡不醒。银杞听话点头,久宣见他脸色有所舒缓,想来身外痒处已去,便不敢耽搁,与风师傅说了几句,匆忙出门往叶府去。

    街口租了个头口,急急往叶府赶去,久宣叩门求见,直唤有法可解。那叶太夫人不屑接见,只命人传话,听得要用烈酒清洗,半信半疑,所幸她救子心切,便教久宣试试。家丁领久宣直入东厢,寻至家主卧房,叶承正清醒,抬眼一看,诧异道:「久宣?怎麽来了?」

    久宣看他憔悴不堪,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甚是可怜,便轻声回道:「叶公子,是我,今日终是查出这怪症因由,当下就赶来了。」

    说罢下人已带来冷酒,丫鬟们扶叶承坐在床沿,久宣则跪坐床前,褪去叶承衣裤,边与他解释银蝶粉之故,边亲自为他擦洗腿间。待几次擦净,又取热水浸布暖敷,丫鬟见叶承痒痛得解,连忙汇报去了。叶承见众人离去,才启唇问道:「银儿今如何了?」

    久宣扶他靠在床边,答道:「不甚好,那粉末他沾得身内,便不好办。」叶承皱眉道:「是哪个恶人如此害他?」久宣扯了个谎道:「想来是那时银杞搬去磬院,杂物多乱碰撞,撒了上去。」

    恰好那夜叶承调弄银杞,取玉势作乐,就此亦沾了自己一身。後来之事,叶承不是不知,只是身上伤得厉害,自顾不暇,也是遭罪得很,自也无力阻止母亲遣人闹事。如今多说无益,只低声向久宣道歉,请他好生照顾银杞,无论是好是坏,皆来通告一声。

    久宣应之,却也不能多耽搁,只陪叶承坐了片刻,待他歇下,匆忙又离开叶府往别处去。跑了几处家宅,正往回走,路过东长安街不禁停了一停,久宣往北看去,多少有些失落。然不容他徘徊太久,只得离去,回到丹景楼,已然入夜。久宣直往八仙楼去,银杞终究还是醉了过去,子素双手亦已上药,眼下提着一颗心守在床前,盼他终能醒来。久宣本要劝子素歇息,又心知劝不动他,只好由得他去,自己回房。到了楼下,却见玉安房门虚掩,过去一看,是明先、羲容与玉安同在。

    三人脸色极差,久宣已猜到了大概,怯然问道:「可是文染?」玉安一双眼早已红肿,听言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泛泪。明先沉重叹道:「文染被师傅吊在树下,足足抽了一下午鞭子,就差没有活活打死。」久宣咋舌,几乎夺门而出冲去隔壁房间,却只见文染房内凌乱不已,床上椅上哪有他身影?

    遂折回玉安处问之,明先答道:「乾娘将文染锁在柴房里,现也不知怎麽样了。」久宣想起香娘所言,众人皆需要一个交代,登时明了,事到如今,香娘只愿尽早了结此事,究竟是不是文染所为,已不重要了。

    稍停,久宣自顾往欣馆走,去寻香娘。明先与羲容亦告别玉安上楼,羲容牵明先回房,亦转身走了。明先坐在窗前案边,既忧心银杞、又紧张文染,不觉出神。忽闻窗外有人轻叩,明先惊道:「是谁?」

    窗外人低声回道:「明公子,是我,于盟。」明先呼一口气,忙开窗迎之,暗怪他怎地又做了梁上君子,却因心事重重,无意与他说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