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六回 角先生藏s慾 春大王搅局定输赢(下)
过来,萧绿濡只好服软,笑着拒道:「不瞒各位,我酒量本不甚好,平日多是各位承让,罚酒罚得少了,便以为我千杯不倒。今也知道错了,以後可不敢嘲笑大家。」 说着看向谢青士,还指望他搭救则个,孰料那厮正侧身和珅璘说话,没看见状况,终还是身边久宣见义勇为,为他挡下不少。半路不知是谁大声咂嘴,众人四处张望,才见楼上萨其度与寒川两个,正倚在柱下亲嘴儿。那两人好不沉醉,半晌才觉不对劲,悄悄睁眼看去,竟见楼下数十人齐刷刷朝上看来。 寒川郝然一笑,推开萨其度走下楼去,大大方方任人打趣,正好紫云已禁受不住,唤寒川顶了自己位置,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把筹子往他手里一塞,颤颤巍巍扶着桌边站起身来,憋着一口气,快步绕到久宣那头去。久宣任他倚在肩上,一手已悄然探进衣摆,抓住他股间圆环拽了拽,激得紫云软叫一声,见众人纷纷看来,忙弯下腰道:「哎哟,踢、踢到脚趾头了。」说着又狠地跺了久宣一脚,久宣也是疼得「哎哟」一声。众人再看,久宣苦笑道:「我也、我也踢着了。」 待众人归来,桌面也收拾乾净,羲容问有无换筹的,上一巡程溱已换了一支「陆放翁」,任莫知亦换了支「王实甫」,此巡且无人换,独是寒川拿着「严蕊」看了片刻,饮三杯门面酒,换作一支「周清真」。萧绿濡想了一想也饮酒换筹,得了支「张承吉」。羲容饮罢令官酒,又见筹筒中数量不足,信手抓了一把桌上筹子放入,才道:「高手过招,一局定胜。再行最後一巡,筹有重复、辞不可重。另外,各朝推举一位魁星来,魁星赏罚双倍作数,如何?」 宋人、元人当下推了文染、瑜之两人,唐人本要推举萧绿濡,萧绿濡不愿多饮,谦逊不肯,久宣便指了指身旁紫云道:「萧公子莫怕,咱家这巡多了位闲人,着他帮你饮酒发茶!」 段凌樨凑近身来,与几人交头接耳,低声道:「两面受敌,不如孤注一掷。我已留意许久,元人筹较筹子稍短几分,咱就专挑元人来抽!」几人笑着应「是」,对面顾馣扬声道:「鬼鬼祟祟讨论甚麽?令官大人,你快管管!」孙潇雁托腮看着,也起哄道:「就是,小羲容,可不许你偏袒谁人。」 羲容无奈笑笑,忙将筹筒塞给孙潇雁,道此巡反过来抽。孙潇雁一抽,恰好抽中萧绿濡换下来那支,顺势吟道:「谁人得似张公子,千首诗轻万户侯。」萧绿濡扶额笑叹:「雁姑娘就是冲着我来的。」 孙潇雁嫣然笑道:「杜牧、张祜两人本是挚友,怎能怪我?」萧绿濡苦笑道:「是、是,雁姑娘最无辜。」 言罢哄堂大笑,着羲容快快掷骰。後面轮到唐人,因着是反过来的,便由段凌樨先抽,拿出一支稍短的,果真是元人筹,得诗僧「惟则」,吟道:「钱塘月夜凤凰山,曾听酸斋吹铁笛。」瑜之坦然应之,又过元、宋两轮,到唐人时,王梦栀抽得「张小山」,信口吟道:「酸斋笑我、我笑酸斋。」瑜之又应。 萨其度楼上看了片刻,亦走下楼来围观,只是如今大多醉翁之意不在酒,时不时口出狂言,倒教酒监、明府忙活起来,祝容榓三番四次被笑得直不起腰,还是要由羲容判决。瑜之起初还不觉有异,过了几回,才发现怎都冲自己来了?就连宋人也发现猫腻,段凌樨附耳与身旁文染讲了,竟联手围攻其瑜之来,抽得徐再思说酸斋,抽得许有壬说酸斋,就连抽得乔吉也说酸斋。但凡抽中元人筹,总有法子扯到那酸斋贯云石身上去。 元人各自也察觉端倪,瑜之再游刃有余,也禁不住如此挑衅,兼之还是魁星,罚下几回,就把赏酒抵完了。姚京梧与顾馣为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