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八回 分野柿逢长街抢道 采寒梅探山径寻幽
边转向阿梅,递到他面前,吩咐道:「你若总与我计较主仆之礼,我便要当你看不起我了。」 阿梅苦笑低头,就着饮了一口温茶,拾起碟上一朵白梅来吃。久宣斜眼看去,问道:「真有那般好吃?」阿梅回道:「白梅花果皆可入药,自然吃得。其花安神散郁,又有清香,就是花蕊微苦,就属花瓣最怡人了。」 不知怎地,久宣一见阿梅食花,心底便生邪念,稍稍稳住心神,再看案上那碟「寒彻骨」,忽地一笑,拈起一枝面酥,送到阿梅嘴边。其上糖霜黏黏,犹沾着几瓣白梅,阿梅张嘴含了,尚未咬下一段,就见久宣倏地松手,只好叼着,花瓣便也挂在唇角,一旦张嘴,就要满枝枯谢。阿梅正要伸手去扶,又被久宣按住,怔怔看去,却见久宣弯下腰,仰首自面酥另一头咬下一段,吃得好香。阿梅又受他作弄,无奈笑笑,趁久宣凑来要咬,故意别过头去。 久宣咬了个空,笑笑追去,好不容易才又咬下一段。只是短了两截,已只剩三四寸长,久宣再凑来时,离得极近,阿梅心头一跳,不禁向後退了退,仍见久宣步步趋紧。由是久宣咬一口,阿梅退一步,直至背後撞上柱子,唇间衔着,只余半寸在外。久宣看他困兽无措,施施然走近身前,轻笑吟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阿梅食梅,我也要吃。」语罢,连梅带梅,衔唇尝之。 阿梅早知他与久宣生云雨情,不过迟早,尤其今日温泉缠绵,更是明显不过。加之两人相识以来,阿梅对久宣感激不尽,当牛做马且都乐意,何况肌肤亲热?遂也顺了久宣心意,不再退避,任他唇舌侵犯。只是阿梅不识龙阳事,多少有些怯意;又觉自己年长,惟恐久宣兴头过了,徒然生厌,会将他扫地出门。 想着想着,不自又想推开久宣。久宣擒住阿梅双腕,稍有迟疑,又不愿再想烦心事,遂将心里那两人暂且请了出去,先把眼前阿梅放到心头,及时行乐才好。 阿梅虽作下人,骨子里始终是个读书人,文文弱弱、纤纤瘦瘦,兼之面容清秀,看上去充其量与越王年岁相仿。久宣不唤「阿梅」,喃喃唤着他名「绮旋」,因着寒意入窗,信手掩上,也只褪去阿梅外袍,留着里衣。阿梅羞得低头不言,久宣解去腰带,在他颈边胸前轻舔轻吻,只觉唇前肌肤微微发颤,却也细腻得很,果真是番书生味道。久宣忍住慾念,苦笑停住,挽着阿梅脸庞说道:「你若当真不愿,我自不会强迫你的。阿梅,你不必迁就我,实话说来就好。」阿梅亦苦苦一笑,回道:「阿梅只怕不配。」话音未落,唇又教人封住。 久宣不再与他试探拖拉,索性办了再说,三两下手脱去外衣,将阿梅拉到窗前案边,挽住他腿一推,就教人坐了上去,信手去扯他裤子。阿梅面上红得比温泉水还热,双手捂在腿间,久宣任他护着最後几分耻心,并不勉强,只自他掌下探进手去,方知其中阳物已渐挺起。久宣笑笑,柔声道:「绮旋,交予我罢,我绝不会伤你。」 言下之意,是要阿梅将自己交付,免他拘谨局促,反倒容易伤了。阿梅不甚明了此中秘事,只坦然放开了手道:「阿梅本就归属主人。」此言说得久宣更是慾火中烧,抚过阿梅双腿,缓缓拉开,松开裤头嵌身其中。二阳厮磨,须臾两支rou茎都臌胀起来,久宣牵阿梅手来一同握住,慢吞吞揉着碾着,又俯身亲他心口。阿梅久不经情事,胸膛一颗心跳得猛烈,受不住久宣把弄,不消一会儿,先泄在腹上一股。高潮过後回过神来,茫然抬头,喘着气问久宣道:「主人这是……」久宣以指拭去他身上白精,笑道:「不着急,你我之事,还须此物襄助方成。」 原是藏书楼中未备油膏,阿梅初次,不可妄为,遂借阳精润之。久宣双指沾着黏腻,探到阿梅股间,细细抹开,又小心翼翼顶了个指头进他身里,加以撩拨。阿梅半坐半倚,只觉身下又怪又痒,却又浑身无劲,惟余双手紧紧抓着案边,心神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