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好心坏事遗留翠玉 Y骨痴慾弃落
我还怕双双饿死。」于盟一窘,确也无可反驳,只低头叹道:「我……我实是为江湖道义,急於救人。当日多有冒犯,无法求你原谅。」 听言,明先稍有恻隐,不愿多作怪罪,只轻道:「于少侠请回罢,莫再给我添乱了。」于盟颔首,自怀中取出玉簪,双手置於桌上,再一抱拳,道声「再会」,回身穿窗而去。 楼上一出,楼下一出。说回久宣,听文染说是于盟夜闯,也是奇怪,但明先既说无事,则不去管他。文染自也不敢讲岑爷被打晕之事,只道是明先被于盟吓着,喊得那声。 久宣懒理,回到房中,只见紫云已点了灯,身上披着他那湖色衣袍,遂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了紫云衣裳。紫云手里拿着一卷轴,正是他送来那幅闲趣图,久宣微有不乐,问道:「你翻弄我东西来着?」紫云却道:「岂敢,只是见架上此物看着眼熟,拿来瞧瞧。」说着自觉得意,转身坐於交椅处,架起一条腿,笑道:「还以为你蓝老板如此聪明,定早已参透此画,撕了。」 却不知幸好那时久宣清点摆设,忽地顿悟,当日就看透了,只是他自己不知为何,说烧未烧,偏生留着。久宣走去,一把夺回画卷,回道:「李大人墨宝,怎麽能撕?我所送的,如今又何在?」紫云淡然道:「烧了、烧了。」话虽如此,暗地里,却也是留了下来。 久宣展开画卷,看了那画中人画中景,不免还是有气,侧首看看那作画人,正一脸嘚瑟,凑来问道:「怎麽,可要我来讲讲?」久宣假意赏画,赞道:「此画极有意境,布局错落多变,花草虫鸟传神生动……」忽地回头,眉弯一挑,道:「好一幅忘八图。」 紫云稍稍诧异,憋住笑意,低头轻咳一声,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未注意久宣扔下画卷走来,「啪」地一声双手按在扶手处,将紫云困在椅上。紫云一愣,见久宣凑得极近,几乎贴在鼻尖。久宣哼笑道:「忘八者,忘把也。今晚就教李大人,再也忘不了我蓝久宣腰下这把儿。」 那眉目美极,又秀又雅,细看一瞬,已把个李紫云迷得七荤八素、神颠魂倒。久宣这厢狠话一放,身上微弱兰香,亦悄然偷袭鼻息,紫云顿时没了平日那气焰,心中暗道:「这人生了这副相貌,真是、真是……欺人太甚。」 久宣见他发呆,拎住他衣襟,把人揪了起身,往床边推,又道:「快把衣裳还我。」紫云连步踉跄,摔在床上,嚷道:「且慢,分明是你先穿了我的。」久宣一阵好笑,道:「谁教你画画骂我。」紫云不甘示弱,也道:「你就没骂我似的!」久宣看他竟还叫板,扑上去就将人摁在榻上,一边扒他衣袍,一边说道:「我不过说你好色,难道有假?」紫云偏不承认,死死挣扎,叫道:「怎麽得,只兴你说我,不许我回敬了?」久宣数道:「回敬?你作画骂我忘八,写字骂我无耻,待我想想,呵,好似还当面说我不要脸来着。我不过还你一句好色,你还有冤不成?」 紫云想了想,好像也有理。久宣说罢,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酸得紫云一声低吟,抵挡不过,被久宣扯开衣襟,拉下半边衣袖,却见久宣停了手,盯着紫云肩前。紫云低头,只见自己肩前小小一个红印,乃是早前梓甜留下的。方才未点灯时,rou帛相见亦未看到,如今房内有光,才看了清楚。紫云一窘,别过头去,道:「这、这不是……那个,我磕门上了。」 久宣扳住他脸,掰了回来,漠然道:「你当我是黄花闺女?」又嘲道:「啧啧,李大人原来如此欲求不满,真是人不可貌相也。」笑了几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