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谢青士求全促幽会 蓝久宣避事迷梦魇
慌张折返耳室想要解救少年,却已不见有人,取而代之,是隔壁正室传来低语yin声,已是那时後话。 久宣踱回北院,亭中云雨正浓,少年背靠苏折衣,赤身坐其腿上,未有受制,却也自主摆弄起伏,双臂扶在石桌边沿,正好借力,已不似那年窈斋之中青涩害怕,惟见满面红晕,眼中纵有不少恨意,更多却是情慾。身後苏折衣扶其腰坐着,拎起枚梨子咬了一口,又侧首吐了,咂嘴道:「香甜解渴是真,可惜我偏不爱吃。」说罢递到久宣嘴前,教他叼着,倏尔揽着人站起身来,使力将少年推倒桌上,由後深深挺进,伏他背上快意cao弄。 亭中yin声不止,久宣只觉满腔怒气,转身想要逃离,孰料正正撞上一人身板,抬眼仍是那双杏目,无处可逃。身前人步步逼近,低声笑道:「小久宣,你还敢逃?」久宣不敢再动,任梦中苏折衣揽入怀里,乖顺仰首,容他柔情侵蚀唇舌,惟觉三魂七魄也要遭他夺走,绝望之际如堕深渊,惊呼一声,终才醒来。 久宣猛然撑起身来,大口喘气,却见面前之人乃是紫云,迷糊看了半晌,梦中情景已然模糊,才渐渐缓过气息。紫云看他睡梦之中满身冷汗,拿来衣衫,刚盖到久宣身上,就见他惊醒过来,还怕是自己扰了他,见他逐渐镇静,方开口问道:「久宣,可是做得噩梦?」久宣点点头,答道:「梦到些少年事。」紫云信口问道:「甚麽少年事如此可怕?」说完才又懊悔,却见久宣并不避讳,直接说道:「苏折衣。」 一语既出,久宣也觉後悔,本不想与紫云提那厮,不知怎就说了出来。回想当年初入丹景楼不久,因着不驯,早被苏折衣夺去童身,後来再卖初夜,亦不过是个噱头。久宣起初受香娘嘱咐,缄口不言,後来重逢越王亦不曾说,便至今保密。久宣受苏折衣折腾一日一夜,身心几近崩溃,终也从了娼家规矩,孰料苏折衣尚不罢休,竟觉玩味有趣,要亲自授他房中功夫,更将久宣炮制得身不由己,只要念及苏折衣面容,便要催动情慾,好教他日後待客,若有不愿意时,思念其容,自会容易得多。而当年其中秘法,止於窈斋,就连香娘也不知奥妙。 直至折衣消失多年,久宣年岁渐长,愈发轻易抑制心绪,然苏沉商到来,又三番四次勾起那般邪念。紫云不知他与苏折衣过往,却知他素来厌恶那人,遂只问道:「怎又想起他来?」久宣出了一身汗,此时冻得发颤,紫云见之,忙帮他先换了衣服,才听久宣叹道:「我只怕成了第二个苏折衣。」紫云愕然问道:「此话怎讲?」久宣饮几口茶,与紫云依偎榻上,方徐徐道来,原是那新买清倌之故。 话说前有裴谦豁,今已改唤泠风,虽则说不好话官话,却甚乖顺,从来不作反抗,实是教三娘与两位师傅省心。倒是後来那位石淙风,既读过书,必是宁死不屈之相,孰料竟还软硬不吃,人都快打死了,仍不肯从。两位师傅没了办法,正与香娘商量,檀风忽尔无心一句,说道:「上一个倔强如此之人,还是久宣。」香娘受他一语点醒,晨间唤去久宣,言下之意,就是要他效仿苏折衣当年手法,将淙风驯服下来。久宣自然不肯,香娘便将他留在那屋子里,自顾走了。久宣看着地上少年,已挨打至半死不活,忆起少时自己,心乱如麻,悄然溜出丹景楼去。 久宣与紫云说来,略去自己与苏折衣之事,只道自己知道苏折衣手段,香娘要他用在清倌身上。紫云听来只觉荒谬,问道:「且慢,待我捋个清楚,苏三娘是要你用rou驯服清倌?」久宣本在烦闷之中,听他此言,不住失笑出声,陡地扑倒紫云呵痒,紫云笑得快要岔了气,却见久宣开怀,便也任他欺负一阵,待笑得累了,相拥打个小盹。 此番久宣未遇梦魇,清清静静,瞌睡不足半个时辰,再醒就见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