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色以相宣在线阅读 - 第廿七回 同赴会天香逢夏雨 共寻欢螭绘春宫

第廿七回 同赴会天香逢夏雨 共寻欢螭绘春宫

主人正在身後,自顾笑道:「太微……闲人,也是,除了王爷又能是谁?先帝工画,凤阳周王工曲,未料越王爷竟也韬光韫玉,藏有此一妙手。」久宣听得此话舒了口气,方轻嗔道:「教你更衣,你怎踱到此处来?还擅自翻弄王爷物事,仔细他来见了,要收拾你。」紫云耸了耸肩,俨然视死如归,还捏一把久宣腰肢,道:「我与他小情人雨条烟叶,教他逮个现行,他本就要收拾我了。」

    越王脸色一沉,久宣偷瞧去,见状就要拉紫云转身,却见越王摆手制止,无奈至极,只盼紫云休再大放厥词自掘坟墓。紫云浑然未觉身後杀气,自顾又取过两卷画轴展开,仍是空庭花木,久宣观之,也觉奇怪,却闻紫云倏尔轻叹,几分顿悟,又细细摩挲画布,低声道:「太微闲人,越王爷也是不得不闲呐。」

    久宣问道:「此话怎讲?」紫云观画而道:「王爷心境泬寥,画境则空,甚有鹤怨之意。」

    且说紫云向来也善书画,去年所赠久宣两幅,除去骂人意味,也不失为佳作也。久宣再三望向越王,竟见他眸中几分惊愕,定睛看着紫云背影。

    紫云仍自顾自说道:「先帝登基之初,曾有皇叔汉王作乱;而今圣上年幼,王爷他、岂敢不闲?八年前诸王受封,独是越王爷留在京城,想来……」

    话至此,陡地打住,久宣还待他续说,却见紫云摇首道:「不说了、不说了,再乱讲下去,脑袋就该掉哩。」说罢笑笑,转而打趣道:「此画空灵,寻常人物可入不得,我看王爷若要添笔生气,还须看春宫狎戏!」话音刚落,只觉耳边气息温热,传来一句低沉,坏笑问道:「李侍郎还怕掉脑袋的?」紫云浑身一僵,头也不敢转,两只眼珠子颤颤斜望过去,越王俊朗面容近在咫尺,唇角微勾,正探头肩上。

    久宣掩嘴偷笑,紫云只恨不能跺他几脚,却是丝毫不敢动弹。越王信手拿起一卷画轴,又悠悠揽近紫云腰身,并立案前,笑道:「李侍郎好主意,便添些春宫戏如何?」

    紫云不晓越王脾性,也不知他此时是气是不气,登时怂了,只觉慌乱无主,求救也似地瞟向久宣。久宣可不搭救,还道:「云卿画技不差,去年赠我一幅山居闲趣图,还别有深意。」越王挑眉问道:「甚麽深意?」久宣低声道:「他骂我是忘八端。」越王「噗嗤」失笑,却道:「骂得好,谁说你不是了?」

    如此一笑,两人也放宽心些,越王尚搂着紫云,顿觉他身板软了几分,遂收紧臂膀,揽得更近,又随意取来支笔,塞入紫云手中,指着画中一处空楼,学着久宣称呼,唤道:「云卿,本王看此处与礼部厅堂甚是相似,不如就画今日厅中景象?」

    紫云倏地侧首,口齿不清回道:「不、不、不、不、不……这、这、下、下、下、下、下、下官不敢染指王、王爷之物……不不,王爷之画。」

    越王哼笑不语,默然注视之。从前只道那李紫云一表人才,如今眼前端详,才知其相别有乾坤。先观其唇,红润且丰;再看其鼻,高挺而实。又见鼻尖右侧,淡淡一点小痣,稍退几步,便已难察。续往上看,一双卧蚕时风眼秀长含笑,两道游龙羽玉眉清丽扬尾,远观端正近看旖旎,兼之耳厚珠圆,俱属yin相,天生如此。越王朝他耳垂轻咬一口,又指了指久宣,说道:「你且有种与那厮公堂偷情,如今倒说不敢染指,本王如何信你?」

    紫云惊得手中哆嗦,跌了笔杆,只差未转身跪倒磕上几个响头,喃喃道:「王爷,下、下官……」

    笔毫未蘸水墨,落在画上倒也无妨,越王却佯怒道:「好个李侍郎,不止敢於染指,还敢与本王耍脾气。」久宣正一旁窃笑,竟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