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绮梦到头方知思慾 小灯无端又闹欢情
就可以用了。」梓甜笑道:「你们家主子胡闹,你两人倒还算聪明。这底下还有一盅河鯗粥,鱼乾凉了要腥,正好趁云卿去洗,也把粥拿去热热。团香,你去帮着些。」 那小厮团香应了一声,提着食盒随萩生、兰生去了。紫云趁梓甜不备,忽地往他身上扑去,想要蹭他一身灰,谁知梓甜更快,连步小跑,恰恰躲开。两人在院中追闹半天,惹得梓甜一顿嗔骂,待兰生唤道热水好了,紫云才满脸哀怨,叹道:「都嫌我、都嫌我!呜呼!」言虽如此,却也不再闹腾,径自入屋内脱衣去。 兰生替他收去脏衣,另挂了一袭程子衣在屏风处,紫云自小罐中抓了把香豆,坐进澡桶,嗅了嗅,竟是新换的澡豆,一股兰香,清馨得紧,惬意闭目养神。过不多久,又见兰生提壶进来,为水添热,紫云睁眼,忽道:「兰生,进来伺候。」兰生竟也乖巧,应道:「听公子的。」说完,取来布巾,褪衣挤了进来,坐於紫云身後,替他擦背。 两人挤在一处,紫云心中早有邪念,这兰生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替紫云擦拭一阵,搁下湿布,自紫云两旁腰侧伸过手去,为他按捏双腿。紫云窃笑,这岂不是撩火麽?遂拉着一双柔手,带到腿间,教他握住,笑道:「要揉,揉这里。」 兰生遭他一扯,几乎整个人伏在紫云背上,一张脸蛋红得guntang,正搁在紫云肩上,不发一言,却也依言taonong着主子那处,片刻,只觉手里一分一分,渐渐涨起。 紫云侧首,正见兰生既羞既涩,忍不住凑过去,亲他耳尖,悄声道:「从前那次弄疼了你,这回补偿你可好?」 兰生却摇了摇头,回道:「夏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呢。」紫云道:「教他等着。」兰生仍不愿,又道:「那时公子食言,兰生怕了,才不要。」 紫云管他要是不要,正要反手把人搂到身前来,怎堪木桶狭窄,溅了一地水花。兰生贴着边沿,教他一抱一扯,生生在臂上划了小道口子,连声喊疼。紫云怜惜,忙放开了人,回头看去,却见兰生臂上破皮,却未出血,好不奇怪。兰生鼓起了脸,委委屈屈,紫云看得又是可怜又是可爱,鬼使神差,竟说道:「好了好了,不弄你,公子教你cao一回如何?」 却见兰生也不惊异,爽口答道:「听公子的。」说罢从後贴着抱住紫云。紫云一愣,不知怎地,倒也顺从,伸手到身後去摸,不禁大惊,竟是一巨柱抵在自己臀後!那巨物单手难握,吓得紫云不轻,忙唤道:「兰生,等等……」 谁知耳侧一声低沈,回道:「好弟弟,该怎般唤我?」语罢,施施然,大举进犯。紫云惊住喝道:「滚出去!」却又听一人说道:「这是骂谁呢?」 紫云猛一睁眼,抬头是床幔雕木,哪里是浴中?夏梓甜立於床前,扶他坐起身来,打趣道:「云卿可是醒了,还道你真要就此淹死洗澡水里。」紫云错愕,问道:「我睡过去了?」 一旁兰生回道:「公子才坐入澡,就睡着了。本来想让公子歇歇,不作打扰,结果公子突然垂首一倒,晕到水里,赶忙找来夏公子,同把公子捞了出来。」 紫云白他一眼,又见自己身上,已换了乾净衣物,只说道:「什麽叫捞,我是河鱼不成?」说着,招手唤他过来。兰生才走到床边,就见紫云忽地一手抓来腿间,正扣着自己命根子上,吓得不敢动弹。紫云隔着裤子揉揉捏捏,只觉手中娇小玲珑、软软嫩嫩,才吁一口气,放开了他。 梓甜看得哭笑不得,问道:「这又是作甚?」紫云不理,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