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交往了四个人(深喉g塞)
手指,热情地招待着他,结果他刚刚一抽出来就迫不及待地闭合上了,就那么爱吃其他男人留下的东西吗?那么小,那么窄的一个,他插进去会把他插坏的吧,哭着求他停下,用娇气的逼含着他的jiba扭腰摆臀地发浪,嘴上还要装模作样地求他快射。 逼那么热情,主人却爽完就像不认识他一样,叶乘风一看就知道他戒心还在,眼中含着浅淡的警惕,深处又因为失忆潜藏了些惊惶不安,像是下雨天躲在山洞里的幼兽,“师兄是说,我和你交往的同时...还同时交往了其他三个人?” 叶乘风因为交往这个词被用在了其他人身上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他一手握着林斯砚的脚踝,指腹磨蹭着凸出的踝关节,耐心地纠正他的用词,“你说只是玩玩,结婚后会断干净。”他叹了口气,像是真的为林斯砚发愁,“他们可不好惹,你现在失忆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还背着他们勾引了其他人,一定会被教训得很惨。”像是为了证明一样,他手指又抵了抵那个取不出来的肛塞,惹得林斯砚颤抖了一下,“游泽霄很凶吧,他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被其他人骗了,宝贝想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个私底下热爱勾引男人的荡妇吗?” 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要坚持保持对一个人的怀疑实在很难,林斯砚觉得差不多了,顺着台阶想了想,眼睛垂着,眼尾泛红,用一种夹杂了可怜和无奈的模样对着叶乘风,小幅度摇了摇头,他犹豫着又问了句:“师兄为什么会同意我...同意我...”好好一个皇子,还要容忍着自己未婚妻四处留情,是不是有点太卑微了? 他像是实在说不出口自己去勾引男人的事,叶乘风一下子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舌尖又顶了顶后槽牙,以一种十分不符合他温雅形象的语气在心里刻薄嘲讽,我同意个屁,他一想起来自己早早回来结果被这个小婊子三言两语给安抚住,每天心焦如焚还要控制着自己以一种不惹他烦的频率去找他,结果这小婊子自己在别的男人床上,浑身上下每一个洞早都被人干透了。 要是一开始在医院的是他,这小婊子根本不会有接触到其他人的机会,他晚来一步,一下子来四个人装他男朋友,林斯砚不可能不怀疑,他必须稳住他,塑造出一个不完美但足够合理的故事。于是现在只能亲手给自己带绿帽子,显得自己好像是个满足不了老婆的无能alpha一样。 哪怕只是看着,林斯砚都感受到了叶乘风那种带了点气愤、悲伤、又无奈的情绪,“你......一直爱玩,喜欢一些刺激的危险的事情,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中。游走在三个男人之间,瞒着他们同时恋爱,也是你觉得刺激的事,反正最后我总会护着你的。” 那张如画描摹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缝,一直温和亲切的完美面具终于卸了下来,显出一丝极端克制下的隐忍和暴戾来。他连眼睛都有些红,看着林斯砚的模样,像是已经深情到了卑微的地步,又像是很疲倦,只坚守着最后一个底线,“但你答应过我,会跟他们逐渐断掉。” 林斯砚:“......”你是真的能编。 叶乘风盯着那截黑色的肛塞,目光隐忍,他不再多话,拉开了一截拉链,用火热的性器磨蹭着前面水光淋漓的女xue,充满了情色意味的顶弄着,是个人都能想出来他要干什么。 那黑色的小东西忽然高速震动起来,本就汁水淋漓的后xue在疯狂的顶弄中发出“咕哝咕哝”的水声,他觉得自己肚子深处的水袋子似乎都要被戳破了,令人难以忍受的麻痒从后xue升起,甚至连膀胱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