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是你男朋友吗(内裤塞X)
可惜充满怒火的嗓音随着游泽霄将内裤往深处顶弄的动作变了调,气势一落千丈,游泽霄丝毫不知悔改,“我是啊,老婆就是被我圈住的小母狗。” 为此,林斯砚坚决拒绝了游泽霄将自己送进宿舍的要求。校外车辆未经允许禁止进入帝国大学,游泽霄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林斯砚拍在了车门里,他坐在车内盯着林斯砚的背影,不满地哼唧,“逼都cao烂了,还非要强撑。” “不想公开,又想去勾引那个野男人吗?” 林斯砚发现自己的宿舍门很受欢迎,上一次他来,顾霆站在门边,这一次门前同样站了个熟悉的人——凌诀低垂着眼,在光脑上点着什么,听见声音收了屏幕,抬眸望了过来。 林斯砚有那么一瞬间反思了一下自己。这四个人中,凌诀其实是最好拿捏的,他看似是个移动冰山,走到哪里冻到哪里,但对林斯砚却温柔体贴、处处熨帖,他最后一次跟凌诀面对面说话还是冷战发脾气,之后就是在游泽霄车上与他打了个照面,通讯里也仗着凌诀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对他敷衍之极,一副我想分手的模样。 虽然系统的意思是让林斯砚和这四个alpha一直在一起并维持他们之间的平衡,但林斯砚其实并没有真的打算和这几个人纠缠一辈子。贵族会对得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心生贪恋、以至执念深重,过大的身份差距又让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将他囚禁起来再给予限定的自由,但要是得到了呢?总不至于还真要纠缠一辈子吧。 “要不是叶乘风告诉我你要回宿舍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凌诀自嘲地笑了一声,让开身子看着林斯砚开门,俊美的alpha眼神苦涩又深情,“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你还记得我是你男朋友吗?” 林斯砚推门的手一顿,“叶乘风一个、游泽霄一个,你跟顾霆似乎还有一腿。斯砚,你把我当什么?”凌诀反手一推,将他抵在宿舍的门后,鼻梁从脖颈上滑过,“连身上标记的气味都换了。” 他眼神幽深,语气平静,并不森然,但林斯砚直觉危险,努力侧了侧头避开了凌诀的灼热的气息,抿了抿唇,试图悄悄地把自己移出去,嗓子虽然已经不难受了,但还有点哑,说话很慢,因此一句一句十分清晰,“我失忆了,你们都说是我男朋友,我怎么分得清楚?” “所以你就跟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上床?”他腰间一凉,衬衣被掀开,昨晚刚刚被鞭打过的rutou颜如朱丹,胸乳上红痕交错零落,比离开时肿了一倍不止,像是青涩的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模样,“原来你喜欢粗暴一点啊?是我不够凶吗?” 不,我不喜欢。林斯砚想起第一次和凌诀上床的时候,被凌诀迷jian那晚的记忆虽然没有了,但第二天醒来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尽管涂了药膏,行走间依然能感觉到下身的酸涩滞痛,更不要说那天晚上被翻来覆去cao干两个rouxue,zigong和生殖腔都被射满jingye,连想要逃离都会被抓着脚腕拉回来,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凌诀的温柔从来只局限于床下。 被嫉妒蚕食了理智的人显然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尖利的犬齿毫不客气地刺穿了Omega的腺体,手掌肆无忌惮地从被打得红肿的乳尖一路捏到下身的rouxue,从红肿的rou唇中抠挖出娇嫩的阴蒂,用指甲又掐又捏,直到那里肿得缩不回去,浇了他一手yin水才肯罢休。 “逼都被人cao肿了,还在我面前装?” alpha狂怒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