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跑路:是他的Omega,但被别人侵犯了
Alpha蹲下身,目光与林斯砚视线平齐,他生得高大俊美,一身气质冷冽,时常被人戏称为移动冰山。一双眼面对林斯砚时却总是温柔而怜惜的,像是一汪静谧的深湖。在抓住猎物之前,贪婪的欲求全被牢牢藏在水面下,只做出一副退让隐忍的姿态。 他向林斯砚伸出手,手掌平直向上,放在胆小的妻子面前,安静等待着,宛如主人温柔凝视钻入床底的小猫,是甘心守护的姿态,丝毫没有侵略的意思。 Alpha的气息逐渐蔓延,像是摇晃的雾,丝丝缕缕顺着omega纤细的脚踝一路包裹上去,松松地缠绕着,若即若离。 林斯砚只觉得被绒毛毯子裹住了全身,细密的长毛软软地扎在敏感的皮肤上,轻柔的痒自皮肤表面渗透,激起四肢百骸中深沉的饥渴。 不够…… 衣服都被洗过消毒,即使林斯砚五感敏锐,也只能从洗衣液的清香中嗅到一点浅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连安抚都做不到,但蹲在面前的alpha身上的味道却并无遮拦,温柔地缠上他的身体,又不像是其他人要将他压在身下、吞入腹中的凶狠,柔和又亲昵。 林斯砚犹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深处映出了男人俊美的面孔,昏沉的大脑却丧失了辨认的能力,他没能认出这也是将他捉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之一,在那股好闻的、令人舒适的气味的笼罩下,缓慢小心地伸出手去,指尖轻轻点在alpha干燥温暖的掌心中。 他悄悄松了口气,眼睛微微发亮,发现自己没像之前一样被凶残地抓住,粗暴地拖入alpha身下,被残忍地打种,灌大肚子,成为瘫在雄兽身下泄欲的工具。男人依然带着笑,鼓励地望着他,这让Omega胆子更大了些,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衣柜边,被蛊惑了似的,凑近了凌诀的脖子,鼻翼轻轻抽动,湿软的气息撩拨着alpha后颈敏感的腺体。 身体内燥热的情欲因为信息素短暂得到了安抚,他没能注意到,alpha的手悄无声息地拢成了一个圈,松松地圈在他腰身外围,瞳孔兴奋地震颤着,像是亟待破笼而出的野兽。 Omega被愈发飘忽的气味吸引,颤巍巍地探出了身子,凌诀甚至能清楚察觉到Omega鼻尖贴在自己腺体处肌肤上的感觉,气味化成的无形丝线骤然收紧,常年锻炼出的强健臂膀轻易将Omega锁在了自己怀里,他盯着林斯砚后颈处尤为凄惨的地方,重重叠叠的青紫咬痕像是已经将那脆弱的腺体摧毁了,散发着其他alpha们混乱难言的味道。 凌诀眸光深沉晦涩,手指却沿着林斯砚的脊椎中线一下一下地滑动,从脖颈到尾椎,一寸寸按了过去,像是在安抚被他动作吓到颤抖的Omega,也像是野兽进食前最后的怜悯。 “宝贝不怕,不好闻吗?还有更多,都喂给你好不好?” 凌诀声气更为柔和,散在愈发浓郁的香气中,缥缈诱人,Omega眸光迷离懵懂,软软地圈住了男人的脖颈,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换了地方,被男人抱着坐在了窄小的单人床上。 “别....别摸.....” 是无比怜惜的抚摸,落在了饱受蹂躏的腺体上,常年握持武器的指腹上有坚硬的茧子,是粗糙的触感,但很轻的揉捏,挤压出更多的气味。最开始,是alpha们狂躁的味道,互相攻击着,拼死争夺守护在内里的珍宝,渐渐的,有清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