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尺子笔/鞭X/灌水/哭什么不是很shuangma
林斯砚有点心疼自己的衣服,他从来都很坦然的承认自己的贫穷,如果不是凌诀把他光脑换了,他现在用的应该还是最基本型号的光脑,他整间宿舍里最昂贵的就是画图用的设备,衣服有些甚至还是入学时候买的。 顾霆刚才撕了他衣服将他绑在了床上,是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一条腿被吊在床上,双手被捆在床头,林斯砚看着自己报废的衣服十分惋惜。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心疼自己的衣服了,毕竟衣服可以找顾霆赔,别的地方坏了顾霆可赔不了。 男人在他宿舍里搜寻了一圈,林斯砚的宿舍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情趣用品,顾霆重新站在他面前时,拿的是林斯砚放在桌子上的笔筒。虽然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需要用到纸笔的地方了,但是林斯砚在战乱星长大,以前根本买不起昂贵的制图设备,他那时候画图都是拿树枝在地上涂,来到帝国大学后,也依然习惯每天晚上用纸笔画几笔来保持手感。 在顾霆抽出林斯砚画图用的尺子时,林斯砚脸色有些发白,他深刻理解了顾霆刚才说的“吃自己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当机立断放软态度,“学长,我没不让你做......” 顾霆脸色毫无波动,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将尺子在林斯砚腿间比划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下手角度。林斯砚这个姿势,只能看见他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尺子的一端,指骨凸出明显的痕迹,“自己放松,逼张开。” 林斯砚沉默了一下,这哪里是他能控制的?顾霆显然不是跟他讲理的,他见那朵嫣红的rou花只是因为紧张而瑟缩着,将柔软诱人的内里包裹的更为紧致,手腕微动,清脆的“啪”的一声和着林斯砚的惊呼一起响起。 尺子顺着中间的细缝斜着打下,在两瓣娇小的rou唇上留下深红的痕迹,甚至连大腿根也泛起了红色,林斯砚被凌诀一通折腾今天还没彻底消肿,又遭到了鞭打,他本来就皮薄,虽然恢复得快,但也容易留下痕迹,这么一下,眼泪都快要下来,小声抽着气讨饶:“顾学长,我错了......” 顾霆手上接连施力,yinchun很快变成殷红的两瓣,交错着印上尺子的痕迹,林斯砚挣扎得厉害,雪白的两瓣rou臀在他眼前来回晃悠,顾霆终于停手,他抬起尺子,平放在满眼水汽的林斯砚面前,上面沾染了不少黏腻的yin水,连刻度都有些模糊,“哭什么?不是很shuangma?一边打一边流水。” “这不就把逼张开了?” 其实还没张开,yinchun被打得肿胀,挤压着中间那条细缝变得更小,但缝隙中却不断抽搐着吐出黏腻的液体,顾霆轻而易举地将尺子插了进去。 “别.......我给.....学长上,别用.....尺子....唔....”那么敏感娇嫩的软rou,被坚硬的尺子毫不犹豫地破开,撑开一个方形的小口,尺子眨眼间没入了大半,就连内里都被撑成了它的形状,软rou裹着边缘的棱角,疼痛中带着怪异的酸爽,两瓣软rou痉挛般的抽搐,喷出大股的yin水。 顾霆冷眼看着,他下身性器将军装裤都顶出了鼓囊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