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宝贝那天不是吃了两根吗(被囚了)
平静了下来,他将自己裤链解开,灼热的性器包裹在白色的棉质内裤中,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抵入林斯砚的湿热的口腔之间,口中吐出简短的命令,“舔。”眼见林斯砚努力撑着身子、掰开双腿,湿润的小舌隔着柔软的布料乖巧地舔弄着性器,他才状似随意地说道:“就叫阿诀吧。” 阿诀。记忆里的林斯砚永远都是一幅冷淡的模样,哪怕实训课一起组队参与过无数训练,凌诀也从不觉得林斯砚对自己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他们两个能组队这么久,全有赖于林斯砚以为自己对他没有觊觎之心,不像他那些狂热的追求者一般。珍宝兀自散发着诱人的光辉,不知道暗处的觊觎者已经早早将他的生活严密的监控起来。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能在联赛里同林斯砚用平静的口吻道:“认识这么久了,不用叫我指挥,可以叫我阿诀。”小婊子当时应了声好,过后却依然是那副疏远冷淡的模样,客客气气地叫着“指挥”、“凌同学”…… 他低头看着林斯砚,小男朋友此时乖巧无比,像一只贪嘴的小猫,脸颊和鼻尖在鼓胀的胯间不住磨蹭,舌尖将棉质的布料舔的一片濡湿,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缠绵在性器之上,不过片刻,那里便溢出兴奋的腺液,再次胀大了一圈。凌诀哑着嗓子夸奖,“乖,用嘴把裤子脱下来。” 林斯砚委屈地横了他一眼,努力用牙齿去够内裤的边缘,他这个姿势实在很难用力,牙齿磕磕绊绊,只留下一串又一串湿润的痕迹,腿心处的yin水连绵成一道细长的银痕,最后只能委屈地用脸颊蹭着灼热的性器,牙尖隔着布料轻轻磨着性器硕大的guitou,嗓音委屈的要滴出水来,“阿诀,我脱不掉.....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愿意的时候,实在很会讨好男人。这种如同急得围着罐头团团打转,翘着屁股流着yin水,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奖赏,只能冲着主人软软撒娇的发情小猫的形象足以让圣人也为之堕落。凌诀不是圣人,他早已成为林斯砚的俘虏,自然也无法抗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无可救药的沉沦。 越是沉沦,就越是想要欺负他。他抚摸着Omega柔软的黑发,胯下已经硬得发疼,大度地放宽了条件,“允许宝贝用手。” “……” 林斯砚两只腿全靠手掌压着才维持着这个艰难yin荡的姿势,细链连接着rutou和阴蒂,隐隐的拉扯感让他丝毫不敢放松,这种情况,他怎么敢放开手掌?他还想再求时,却听见凌诀平静的语调。 “宝贝是要老公帮你吗?” 凌诀的“帮”显然只会更惨,于是林斯砚只能松开了双手,他动作很快,精准地扯下了内裤的边缘,尽管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姿势,双腿在手指离开的瞬间依然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细链绷成一条直线,rutou与阴蒂被拉扯到极限,像是真的要被扯下来似的。 尖锐的疼痛在敏感的部位炸开,omega漂亮的脸上溢满了泪水,然而疼痛过后在身体内部逐渐弥散开的,是一种细细绵绵的痒。他仿佛吃了春药,全身每一寸衣服都泛起高热,xiaoxue空虚地蠕动着,渴望被抚摸、被填满....沸腾的情欲让他全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