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大自己动/内S
有点快?还是说自己失忆错过哪一段了? 而且,自己上个月才满二十周岁,刚到法定结婚年龄就踏进婚姻的坟墓,这不是自己作死吗?哪怕对方是非常漂亮的omega也不行! “那我给阿祀上药。” “上什么药?” “我昨天可能太用力了,阿祀的xiaoxue应该很疼吧?我给你上药,上药就不疼了。” “xiaoxue”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有种仙女落入凡尘沾染上俗气的味道。 段祀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 “阿祀……” 他一摆出这个可怜的表情段祀就受不了,想着昨晚cao都被cao过,擦擦药也没什么,再三纠结过后,勉强同意了。 药膏清凉舒爽,只是巫厌辞非得用手指插到他花xue里仔细涂抹,说是这样吸收更好。 段祀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他表情又非常正直严肃,倒显得自己不纯洁。 可是,有没有人告诉他,omega的发情期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又发情了? 他的jiba简直比段祀的嘴巴还硬。 “嗯哼,轻点……”段祀双腿被架在他腰间,哼哼唧唧让正在猛烈冲刺的omega轻一点。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就在这里白日宣yin,真的好吗? 但是,好舒服啊。 那个药还挺有效的,一点也不疼了。 虽然如此,他依旧从凌乱的毛线里理出一根线头来。 “我们这样……啊哈,太深了……是不是不对?” “阿祀,你好会吸……嗯,哪里不对?”巫厌辞cao干的动作由始至终都没有放缓,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粗硕的guitou在花心处碾磨,吐息间声音嘶哑:“阿祀要赶我走吗?” “没……没有,但是……啊啊啊,别,别cao那里。”段祀的指甲在omega背后划过,轻微的疼痛并没有让他停止,反倒更加用力,卯足了劲,犹如电动小马达一样,在段祀紧窄湿热的rouxue里驰骋。 怎么会有这么会吸的xiaoxue?巫厌辞被夹得头皮发麻,内壁热情地吸吮他的铃口,连冠状沟都被花心的软rou好好按摩,贪婪地吞吃guntang的jiba,仿佛一个jiba套子一样,就是专门为他而生的。 这要叫他怎么停下? 他翻了个身,让段祀坐在他身上,然后坐起来靠在床头,这样一来,最传统的姿势就变成段祀骑乘在他身上的姿势,整个过程,那根火热guntang的巨物都未曾从段祀的体内离开,硬是把段祀搅弄得差点没高潮。 “阿祀,来,自己动一动。”巫厌辞拍拍段祀浑圆饱满的翘臀,这个rou臀手感极佳,让他没忍住双手握住狠狠揉捏了几下。 段祀哪里都敏感,这样被揉捏着也很有感觉,rouxue不由自主绞紧收缩,按住omega的手让他别乱动,才勉强拉回一点智商,“你……你刚才说什么?” “自己动,阿祀。”巫厌辞在面对段祀时有无限耐心,他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段祀可以方便使力,然后往后一靠,竟是一副要当甩手掌柜的姿态。 “嗯,我……我不会呜。”xue内痒得厉害,段祀难耐地夹紧磨蹭了两下,好像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