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S给爸爸(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手冲)
书房内亮着灯,顾林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浏览着电脑上的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送到嘴边,薄唇抿紧,深吸一口后随意地松开,缓缓吐出烟雾。 没多久,香烟燃尽,顾林又点了一根续上。这烟的味道太淡,开始抽了就很难停下来,就是这点让他染上了烟瘾。 紧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没有备注的号码,还是打在他私人手机上。他捻灭抽了一半的烟,按了接听。 “请问你是?”刚抽完烟的嗓音有些沙哑。 对面久久没有回答,只有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证明那头确实还有人在。 顾林语气礼貌地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或许是打错了,他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还没按下去,对面倏然传来陌生的人声。 “爸爸……” 顾林眉头微皱,果断按下了挂断。 电话的彼端,顾时裕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抚慰着硬挺的yinjing。 指针越过十二点,他的十八岁生日就此落幕。 他冲动之下拨出了这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只是听见那人的声音,他就硬了。 “呼、爸爸……”顾时裕边喘着气边没有技巧地撸动yinjing。 “请问你是?”听着重复的问句,他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预先按了通话录音。 “我呼、我是你的儿子,我是想把你cao死在床上的人……” 顾时裕越说越兴奋,jiba涨大了几圈,顶端还流着水。 他忘乎所以,接着说:“你就像上天派来惩罚我的神只一样,残忍地剥夺了我的味觉。” “从那以后,我对你散发的香味魂牵梦萦,每一个美梦都是关于如何吃掉你。” “嗯……”指腹摩蹭过顶端的小口,他的喘息更加粗重,“你知道吗,你的儿子,第一次的梦遗对象是你哈啊……” 顾时裕回忆着当时梦中的情景,他把jiba插在那个男人的腿根反复抽插,把那个强大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干得眼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