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邪
后面意识模糊中感觉自己被小哥抱出浴缸,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面对面的做,我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麒麟纹身。 我还看到了他的眼睛,平时淡漠的神色现在除了眼神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但看这张脸谁看出来他正在压着自己的兄弟zuoai,粗长的jiba还插在兄弟的后xue里。 说出去道上赫赫有名的哑巴和一个男的搞在一起,谁敢信?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和好兄弟变成这样是怎么回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命,好兄弟帮一下也没什么吧。 都是兄弟嘛。 张起灵看吴邪分心,狠狠顶了一下,吴邪惊呼一下立马回神,只见小哥神色不好,好像是有点生气。 动作越发大,掰开吴邪的腿使劲的cao,力气大的睾丸都要一起cao进去了。 吴邪马上反应过来在做这种事情分心是对男人的侮辱,连连道歉“啊哈~啊~小哥~对嗯,对不起……慢点,嗯慢点,我啊,我错了啊” 后续没什么意识了,迷糊中被清洗干净身体,抱上了车,一路颠簸。 不知昏睡多久,感觉身体还是热的厉害,还是想做,我在心里暗骂真是丢脸啊,逍遥这么多年,翻车翻这么大,这诅咒也太狠了吧,这是要把自己榨干了啊。 车辆急刹车,一路飙车回了北京。 小哥抱着我下车,是解家后门,小花着急的在门口接应,直接把我抱了过去。 进到里面,人手已经准备好,一个人上来撩开我的裤脚,露出青红色的纹路,随后他们叽里呱啦的讨论了什么,小哥和小花按着我的手脚。 一个人拿着个碗和匕首靠近,我看着闪着光芒的匕首挣扎起来,小花安慰我“别怕,他是给你放血治疗” 脚上传来刺痛,我像条上岸的鱼使劲挣扎,腿上火伤一样的痛,我忍不住哀嚎出声,许久,疼痛消失,似乎是结束了。 我全身都被汗浸湿,喘着气,一碗又腥又苦的药凑到我嘴边,我强忍着恶心喝下,小腹泛着一阵火。 眼看那人就要离开,我哑声开口“结束了吗,为什么我还是难受”那老头嘿嘿一笑,解释“诅咒是解了,有点难受是正常的,抒发出来就好了嘛” 其他人离开,只剩下小哥和小花,小花抱起我到房间里面,浴缸里放了热水,小花给我脱了衣服放到浴缸里。 我侧身挡住站立的吴小二,和小花说“小花,谢谢你,剩下的我可以了”解雨臣却没有出去,他站在后面,看着我的后背开口“吴邪哥哥,你和张起灵做了是吗” 我惊讶又有些尴尬“这是兄弟之间相互帮忙,很……很正常的” 小花愤怒的声音响起“什么叫很正常”我有些奇怪,感觉脑子可以烧糊了,偏头看他一眼“你为什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