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梳妆台前娇男后被蹂躏施暴、愤怒宁王王妃RRR
消怀疑和醋意。 果然,赵平佑释怀了甄流岚和薛桂芳从前有过娃娃亲的旧事,不再胡乱吃醋,反到与甄流岚更恩爱体贴。 帝后二圣同治,十八岁那年登基为皇,现在赵平佑二十一岁,执政四年零七个月,按照大炎朝皇帝执政的规矩,每两年一次南巡,每三年一次北巡。赵平佑太子时十四岁时就替代先帝北巡数次,南巡还未曾有过一次。 皆因南巡,天暖花开,美色怡人,着实是份儿帝王都爱的美差。北巡却是去那贫瘠寒冷之地,还多兵匪恶灾。 夜里,月色朦胧,人影成双。 窗子下,一对璧人搂抱着半躺在榻上欣赏月色。 赵平佑自后搂着娇男后:“岚儿,文渊阁八艺科举也已结束,今年夏日还未过去一半,我们可上路南巡,秋冬在江南的行宫里好好享受一回。” “也可悄悄的绕路去晋城边地看看,也不知沈将军一行人如何了?” “我已命他们去北戎寻找宝藏,找不着就找不着吧,何况,国库并不虚空。你我二人也得好生歇歇,尤其是你,本来就是祖籍江南的水灵美人儿,生了龙凤胎还未曾好好调养。”赵平佑亲亲甄流岚的额头,嗅着香气清雅的美人乌发。 甄流岚幸福的闭上眼:“嗯~” 偷得浮生半日闲,虽然知道是赵平佑宠他,但政局稳固,且南巡是带着大臣一样处置政务要务的,去游玩体察民情也无妨,何况,他真的也想任性放纵一回,和赵平佑做平常人家的夫夫。 “听闻皇叔也去了江南的别苑,带着他那小王妃去的,届时你能见到他。”赵平佑笑呵呵的。 甄流岚笑着感慨:“唉,若是宁王殿下有你半分的知情识趣儿,阮瓶也不必这样辛苦。” 江南,宁王别苑,梨泉暖堂。 赵简一脸黑,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椅,满满一桌各色琼浆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王爷……王妃他……”管家束手束脚的矗立在一侧,眉眼都耸拉着,很是愁苦的一张苦瓜脸和赵简的黑脸相互映衬。 “他又在自己房里用?” 见管家点头,“霹雳哐当——”赵简筷子一摔,撩袍“腾地”站起来,眉眼喷火:“王妃!!一定要挑衅本王的耐力!一定是教引嬷嬷不尽心,到底是怎么教的?!” 管家心里叫苦不迭,主子们不合,奴才遭殃。 也不知道自家闲云野鹤的王爷遭了什么魔,娶回来一个只能看不能吃更不能惹的小天仙,冷言冷语不算什么,头几次干脆把王爷当成不存在。 王爷竟然也都好脾气的忍了,是啊,怎么能不忍呢?那小天仙可是生了王爷的唯一血脉,有皇后做靠山,是名正言顺的小世子、小王爷啊。 赵简怒极反笑,缓缓坐下,沉思片刻:“来人。” 内眷林管事进来打了个千儿:“爷。” 赵简眼光发狠,却带了点风流随意:“去,把王妃挪进春露馆内,让秦姆姆好好教一教他!” 林管事谨慎,略有迟疑:“爷,正君到底是……是皇后的近臣,又有小世子爷,这么做……” 赵简冷哼,把玩着酒杯,端正的英俊五官带了点不屑:“看来,本王是一贯正派的太久了,你们忘记了民间都是怎样传本王的,王爵位,王府,荣华富贵,我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