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数年成陌路、皇后怀了双生胎A
懊悔痛恨万种糅杂,赵简冲上抱住了倒在地上的阮容。 阮容一口口的呕血,捂着小腹,黑水银的美眸缓慢眨动,他笑着看着赵简那狼狈失态的样子,看着这尊贵潇洒,连皇帝之位都瞧不上只图做忠臣的不可一世的王爷。 “你吸气,紧闭牙关!!”赵简呼吸都在抖,快速点了阮容几处心脏附近的大xue止血,撕了自己的中袍给阮容快速包扎。 “不必白费力气了……郡王……还你……”阮瓶闭了闭眼,只觉得万籁俱寂,疲惫至极,扯开衣领,纤白的脖颈上戴着一只翠玉小扳指。 天水碧青的色泽,略显稚嫩的小巧,明明还只是少年人戴的玩物。 赵简瞳仁猛地收缩:“你、你怎会有这只扳指?” 阮瓶翘起嘴角:“你附耳过来……” 喘息般暧昧的声音,张嘴讥笑:“我呀……我捡的……” 突然咬住了男人的耳垂,不过一瞬就咬出了血牙印儿。 “嘶……你……”赵简抽气,耳朵差点被阮瓶咬下来。 幼年,阮家庶出的七岁小子上山给姨娘捉鱼补身子。 河岸边,小小的阮萍好容易钓了一篓子小鱼,却被一个骑马路过的俊逸少年以障眼戏法儿偷了去,烤了。 少年赵简没想到阮萍小不点儿竟然会迅速发现,继而便被小娃子咬了耳朵,最后不得不摘下扳指赔了小不点,头一次吃烤鱼喝酒吃了个醉,二人也因此结缘。 对于现在的阮总管来说,那年那天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美好的事情。 马上一眼,铭刻倾心十数年。 赵简不可置信的看着阮瓶,心脏坠痛:“你、你、你竟是阮萍……阮萍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有什么阮萍……只有阮瓶……王爷你好自为之奴才先走一步……”阮瓶自嘲笑笑,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啪——”细长的手展开坠在衣摆下,人无生息。 “来人!!去请郎中!!!备马车!!”赵简失控的吼着,抱着阮瓶的手收紧,眼眶溢出水液,他翻找随身携带的灵丹妙药,却怎么都喂不进阮瓶嘴里。 “是主子。” 赵简捧着阮瓶的脸,以口渡丹药。 然而就算喂进阮瓶嘴里,他也根本无法吞咽,温热的身体在逐渐变凉。自从他七岁那年母妃去世后,许多年来,风霜雨露,雷霆万钧都经历了,他早已不会哭了,现在他为什么哭了呢? ## 雪凰银阙宫,绿梅园。 甄流岚今日好心情,立一张沉香木案,坐在太师椅上描画美轮美奂的绿香梅海。 “后君殿下,阮总管的文鸟传信儿回来了。”绛檀把一只通身鹅黄只有头顶一抹淡紫的娇小鸟儿捧着给甄流岚看。 甄流岚只略抬起羊脂玉湖笔,那鸟儿就从绛檀手里飞落至湖笔顶儿,叽叽喳喳的清脆叫声。爪子上挂着细细的铜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