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为什么不喜欢我?给娇男后绾青丝A
灌酒。虽然获得储君之位,可他这储君当真是叫人笑掉大牙,权力架空的储君当与不当又有何用?!那种被人捏在手心儿里不得自由的感觉又回来了。而最令他痛恨伤心的莫过于,背叛他的是他最敬爱喜欢的表兄甄流岚!! 临行前他还对甄流岚说等他回来,封甄流岚坐宰相,他们兄弟二人建功立业。 崔随安附耳,递给赵平佑一枚梅花铜钱荷包:“太子殿下,甄小公爷等您一见。” “滚!”赵平佑气的直咬牙低呵着,眼下青黑状态极差。 崔随安跪下压低声音:“殿下,大局为重,您晾着准太子妃也不是万全之策,甄家的人就在前面——” 赵平佑隐忍怒火站起,崔随安赶快为他披上披风。 入冬了,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玄黑色海龙王亲王袍服,走入御花园中的梅花亭,梅花盛开,冷香扑鼻,花瓣漫天飞舞,旖旎又凄清。 梅香亭内,甄小公爷一袭月白淡金栀子兰花挑慧纹蜀锦长袍,狐凤大眼眼周一圈绯红云晕,氤氲着脉脉柔柔的雾气:“玄峥,我等了你好久。” 赵平佑皱眉冷笑:“哦?那真是本王的过错,让太子妃等了这么久。” 甄流岚抿一下淡红的唇,缓缓靠近,泪珠在靓丽绝艳的眼圈里转:“你……你就这么讨厌见我么?成婚后还像从前那般不好么?我很思念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么?” 赵平佑推开甄流岚,怒吼:“滚开!!我赵平佑这辈子最厌恶背叛!表兄,真是我的好表兄!我万万没想到,我命都差点没了你却联合皇后却在算计我!!你和你的甄家联合那个毒妇算计我!!!你……我念在以前你对我的恩德,此事不和你算账,但、你我从前的情分就有如此簪!!恩断义绝——” 粗暴的拔下甄流岚头上的血红珊瑚发簪,甄流岚一头丝缎墨发瀑布一样披散,衬的那张巴掌鹅蛋脸儿惨白,赵平佑“咔嚓”一握,瞬间断裂成好几段,猛地往身后一掷。 赵平佑眯起那双总是充满笑意的风流深褐色眼瞳深沉的冷冷道:“太子妃,再会了。” 转身就走,一眼都未再看失魂落魄的甄流岚。 甄流岚不顾病体,跪在地上到处寻找那几段珊瑚发簪,咬着冻得殷红发紫的嘴唇,黑眸汪着满满的水泽,泪珠大颗大颗的委屈的倾泻而下,低落在满地梅花花瓣儿上。 他若不与皇后互换利益,若不是甄家和他外祖方出兵制衡,赵平佑根本就无法顺利归朝。他也不愿以这种方式,可是他别无选择。若不是他,定然是郑国公,宰相府家的小姐们,他不愿,他凭什么要让?赵平佑的妻子,只能是他! “主子!主子,让奴们找吧!”绛檀和紫松跑了来,红着眼蹲在地上帮忙。 ——————————回忆回笼 皇帝赵平佑看着手掌上的珊瑚簪,脑子闪过无数念头,为何当初太子那般好对付,他出征前定然是甄流岚帮他打点的,暗中帮助他的,而与皇后合作其实只是为了保障他归朝能安然无恙。 越想越觉得心痛,赵平佑捏着簪子,鼻息发酸,对着甄流岚笑笑:“掌上珊瑚怜不得,却叫移做上阳花。” “哼~虽说再不提从前之事,可岚儿还是想问一句。”当今大炎朝皇后天下第一才子兼美人甄流岚似乎并未对从前的事情感到伤心,只是睫毛抖啊抖的,赌气似的微撅着红彤彤的珠唇,软软坐在榻上,扭着身子背对着年轻的帝王,穿着一身紫罗兰飘绫小衣,宽松的交领露出里面的雪缎合欢花儿抹胸,一头瀑布浓长旖旎的黑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