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险地遇故人、宁王暴醋杀情敌A
阮瓶勾唇冷笑:“放心,这几日我就在此处等他。” “好,那你多休息,我去应付那起子人。” 阮瓶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赵城义回头。 阮瓶不知为何看着赵城义眼下的那颗黑痣,像是血泪一般,艰难出声:“城义哥,我会尽力,但是……” 他在皇上皇后身边伺候时日不短,赵城义的恳求怕是难以…… “若你尽力,结果仍不尽如人意,我亦感激不尽,你千万珍重小心,屋内有干粮也有一些腊rou白米,供你用,若察觉不对,后山崖有几束藤蔓,可顺着藤蔓攀爬下去,逃离此地。”赵城义说完掀了粗布帘子出去了。 阮瓶感念赵城义的深情厚爱,他身体异样疲惫,扶额倒在了床上。 屋内虽然有些杂乱,桌上还有摆放的剑谱、造弓谱等等。一看便知是赵城义的住所,阮瓶心中不安,赵城义万一失败,便是个包庇仇敌之罪,他如何能安歇? 但眼皮却有千金沉重,思虑万千抵不过睡意。 ## 半夜三更已过,阮瓶儿还在沉沉睡着,突然窗户被一黑衣人撬开。 黑衣人摘下面罩,他一双浓眉豹目在如豆油灯下雪亮锐利,沉声道:“阮瓶。” 阮瓶眼睛都不睁,只听声音便知是那人。 “你倒好潇洒,我拼了命的找你,你还有闲情雅致穿裙子,煮腊rou粥,难不成是学女人备嫁么?” “怎比王爷身负重任,忧国忧民呢?小的是残废之人,若有好汉子要,自然甘心出嫁。”阮瓶哼笑,撑着自己起身。 赵简被他堵得半晌说不出话,看他脸色苍白,嘴唇也不是淡粉色有些发灰,皱眉:“你……此地是那山贼头目的住所,你怎地与他……算了,先把手给我。” 阮瓶却没听见一样,去灶上用木勺翻搅nongnong的rou粥,白米颗颗饱满,腊rou鲜红,香气清淡却诱人胃口大开。 小腹隐隐坠痛,阮瓶心脏砰砰直跳,他也是熟通医理的人,种种症状,皆是男人有孕的先兆,他并未与其他男人欢好,那腹中骨rou…… “爷劳顿,如何潜入此处?” 赵简:“后山爬上来的。” 阮瓶知道黄狼寨后山险峻,再看赵简片叶不沾身的样子:“爷果然艺高人胆大,喝一碗吧。” 赵简的确是饿了,接了木碗刚想喝,看阮瓶也慢悠悠的吹冷要喝,突然拦住他,问:“这食材都是那山贼的?你等下!” 拔下头上的银簪,放入粥内,见银簪没有变色,放手:“喝吧。” 阮瓶嗤嗤笑,赵简不满的抬眸看他。 那种像是嘲笑一样的表情,让赵简极其不爽。 然而刚才他握住阮瓶手腕,那柔滑的触感和如豆似的滑脉让赵简狐疑:“我看你脸色不好,我通医理,给你瞧瞧,你今夜便随我下山。” “不必了爷,你如此关心我,会让奴才我误以为你想娶我,咯咯~”阮瓶开着玩笑。 油灯下美人半张脸明艳半张脸阴翳,恰似地府艳鬼莫名惊心。 赵简怒了:“谁要娶你!我没空和你玩闹!” 阮瓶心生倦怠:“爷,我们喝了粥再说好么?” 赵简本想再问,可看着阮瓶苍白如纸的脸蛋,憋回去了。 ## 铺展开一张纸,阮瓶把丐门、黄狼寨、庆王庶子交错的关系写给赵简看。 赵简沉声:“我有重兵可以调度,可这起子人太过jian滑,且狡兔三窟,若是士兵分散,剿灭就难上加难,可擒贼先擒王那庆王的庶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