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得获能臣薛桂芳、满月酒男后痴醉撒娇A
从袖口中掏出一只小丹炉,塞了一把听草香,焚烧,大殿内霎时飘燃起紫色烟雾,有趣的是,那烟雾并未四散开,而是一缕袅袅香烟直飞东南方。 只听薛桂芳手指掐诀,猛然闭上眼,一只手托着丹炉,另一手指着帷幕后的甄流岚怀抱中的婴孩儿,口型念咒后高声道:“今日午食一刻又三分二,东南侧有豪雨,借来南风六声雷,雷声阵阵以恭贺储君天子下凡尘。” 突然,一阵狂风自东南方吹来,远远观去可见好大一片乌云,那乌云下雷霆赫赫。 “轰隆——轰隆——霹啪——” 不多不少,刚好六声闪电,奇怪的是,那东南风吹得大殿内人七摇八晃,眼睛都睁不开,偏偏绕过了正位上的甄流岚和他怀抱里的婴孩儿。 墨亮嘴巴张张合合,惊恐的跌倒在地,被狂风吹得满面灰尘:“薛桂芳……你何方妖孽……你啊?皇后面前你敢放肆?!” 薛桂芳猛然间,开眼,手指收拢:“住————” 慢慢的,风竟然没了,但东南方那朵云还是在下雨,他掀开袍子下摆,叩拜朗声:“皇后殿下赎罪,草民献丑了。” 甄流岚摇头轻笑,心知肚明是薛桂芳戏耍墨亮等看不起他的朝臣:“不错,薛世兄功夫果然精益了。” 墨亮还是不服气,他门下郎官梗着脖子拱手:“皇后殿下,臣以为他完全就是侥幸,打不开尚书大人的佛盒九层塔,却弄这些妖孽戏法儿来耍弄臣等,分明就是藐视朝廷,藐视君上后君!” 甄流岚淡淡道:“爱卿此话严重了,此法是求雨风水秘术,并非什么妖孽戏法,去年,国师求雨也曾经用过。” 柳通站出来:“是,臣的确用过,不过不如薛师弟那般精益。” 薛桂芳冷冷的:“妖孽戏法?那草民就让大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妖孽戏法!” “唰——” 薛桂芳就冷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那小侍郎官突然裆部一空,惊悚的混乱摸,结果发现他的内裤外裤都,袍子下摆空荡荡的,气的满脸紫红羞耻:“啊啊啊我的……我的裤子!!你、你……好你个薛桂芳你竟然敢戏耍我?!” “谁看到草民戏耍你了,大人,您的裤子就在房梁上挂着呢,什么时候挂上去的?啧啧啧……”薛桂芳仰头示意小侍郎官去看。 果然,竟然挂在了第二根房梁上,黑中裤,红亵裤,滑稽照照。 “哈哈哈哈哈……”哄堂大笑。 墨亮再不敢说什么,只是仍然不服气,嘴里念叨着:“臣一定要向陛下禀报此事!此等妖人怎能入朝为官?!” 薛桂芳见好就收,温声道:“各位,今日得罪了,不过此佛塔,既然是草民的考题,草民也会解开,只是草民需要借一借皇后殿下的凤凰羽翼一用。” “放肆——”甄尧海冷着脸呵斥。 甄流岚却随和微笑:“不碍事。” 他今日戴的头饰便是一直翘尾凤凰流苏珠鬓饰,侍人绛檀为他摘下。 薛桂芳双手跪地接住,拿着那只凤凰翘尾,来到佛塔前。 众人屏住呼吸,看他如何运作。 那凤凰翘尾有几根琥珀宝石屑掐丝而成的羽毛,薛桂芳拆卸下来,分别插在佛塔秘盒的八角顶盖,用那羽毛的尾端纤毫勾住了八角顶盖的机关。 最后绕着塔每一侧都卸下来几颗珠子,最后几下动作非常快。众臣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弄的,只听那塔顺着翘尾插进去的八角,开了花儿似的打开了。 “吱——吱吱吱————”九层塔一层层的陷下去,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