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解酒药是美人R汁、夫夫鸳鸯浴RRR
骂名的,只是你不想背负昏君之名吧?玄峥,你都不像你了,从前再怎么宠爱林桃贞也不会罢一次早朝呀?” “唉,起起!为了岚儿的贤后之名,也要起。”赵平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 他身上的伤都好了,睡觉也就不爱穿中衣,甄流岚怕他着凉,忙唤人进来:“来人。” 崔随安和朱蝉端着朝服和洗漱用具进来,绛檀和紫松紧随其后带了几个小宫女伺候。 赵平佑一向随散,军中又自给自足惯了,打着哈欠,麻利儿的自己穿:“你们去伺候皇后,朕自己来。” 崔随安迟疑:“这……” 按照规矩,皇帝在那位主zigong里歇息,那位主子伺候,皇后也是一样的规矩。 赵平佑皱眉:“皇后除外!传朕旨意,从今天起,六宫每天都要到玄龙金阙宫给皇后请安!” 每天? 崔随安压下震惊的表情:“是。” 甄流岚为赵平佑束发带发冠:“也不必每日,三五日休沐二日即可。” 赵平佑道:“也罢,整日看她们你也烦,后宫皇后全权统管,朕不插手。” 甄流岚抚摸赵平佑肩膀,柔声:“下朝回来再用早膳,去吧,我在宫里等你。” 赵平佑点头,风风火火的脚步还没踏出门槛又收回来,冲甄流岚道:“你若有闲时,去看看雪凰银阙宫里的布置,我再怎么想,也不如你自个儿顺心意,还有这玄龙金阙宫,随你摆弄,我走了。” 甄流岚噗嗤一笑,心里甜如蜜:“知道了,我的陛下。” 赵平佑咧嘴笑,爱抚的摸摸男后的丝缎墨发,突然想起:“对,等下朝,我有一件东西交给你。” “好~去吧。”甄流岚实在受不住忍俊不止,推搡着男人。 “呦呵?才住了一日你就烦我?哼哼,日后你就等着天天烦朕吧!”赵平佑气哼哼的弹了一下美人的脑瓜崩,急匆匆的小跑走了。 “真是的~”甄流岚玉立在门框边看着年轻帝王狼狈小跑赶着上朝的样子,捂着心口,翘唇莞尔,甜的流蜜。 绛檀和紫松都低头憋笑,崔随安紧跟在赵平佑身边随侍也笑呵呵的。 帝后恩爱,如胶似漆,与国与民是天大的好事,想必头一位皇子必然是中宫皇后所出,嫡长子出世,有利于江山社稷的稳固。 ## “奴才阮瓶给后君殿下请安了,愿后君殿下千岁,圣宠永昌。”一个眉目秀丽异样的跛脚小太监跪在甄流岚脚下。 甄尧海弓着腰道:“主子,这位是陛下特特派隐卫招来的小太监小瓶子,日后雪凰银阙宫的太监总管。” 甄流岚穿着碧水绿金缂丝凰袍鹅米千褶白罗下鲛绡裙,慵懒的靠坐在罗汉榻上,臧姆姆正喂他一口口的喝荷叶儿莲蜜羹,他抬手:“平身。” “奴才谢皇后殿下恩典。”阮瓶始终垂着眼,目不斜视,垂着手一分一毫也没有多走一步。 甄流岚抬起眸子,难得完全睁开看奴才:“本宫看你着实眼熟,你可曾付过琼林宴?” 甄尧海高声:“抬起头来。” 阮瓶强撑着嘴角微微翘起,那右脸赫然一道狰狞伤疤:“后君殿下好眼力,奴才这等卑微之身,也让后君殿下瞧了出来。” 1 甄流岚轻抬手指,臧姆姆会意退下。 “你是建州才子阮萍。”甄流岚轻声漫语。 阮瓶跪下,红着眼,镇定道:“奴才知皇后殿下乃是天下第一才子,更是贤德聪敏明辨是非的贤后,奴才求到陛下那里,陛下说只有您才能还奴才一个公道,奴才愿意生生世世做牛做马为奴报答皇后殿下的恩情。” 甄流岚敏锐的想起,后宫有一位阮小君,出身是难得的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