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言错(指J L身爬行 后入 菊X开b)
到楼信的墨发与红透的面庞,还有高耸的臀尖。 伏趴在地上的美人雌xue大张,yin水还在外流,齐暄早换了新的水盂去接,滴滴答答声在殿内格外明显。 宫女对殿内淡淡的腥甜气息并无反应,将避子汤放在龙椅前的桌案旁边就告退了,摆放避子汤的托盘内还有根玉势,比楼信摔断那根略短,差不多粗细,凸起却更多,也是个磨人的器具。 楼信察觉到殿内进了第三人,尴尬万分,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看鹅黄色衣衫从面前掠过,那个宫女似乎打量了他一圈。 楼信无奈心想:他这幅跪趴露xue,臀上布满鞋印的yin态,前世他从没敢想,今天却实打实做了,还被其他人看了身子。 看来,齐暄是真不喜欢他。 话本里的故事真要成真吗?他好不甘心。 明明,他是有点喜欢齐暄的…… 如果非要他选个认识的人共度一生,那个人只能是齐暄。 两辈子,他好不容易才明了自己的心意,齐暄却好像不要他了。与金銮殿内的香艳景象不同,外面夏光绚烂,炙烤着凛月城,炎热得让人发懵。 宫女碧珠穿过殿门后,往转角走,吴嬷嬷远远喊她。 她小步跑了过去,清秀脸庞被暖融日光晒得通红。 吴嬷嬷面色沉肃,问她:“今日见到那位贵人了?” 碧珠点头。 她原先在漓城风月楼中做事,见过被调教的奴宠不知凡几,地上跪着的那个,陛下到底给足了皇后体面,用在他身上的伎俩堪比小儿科。 吴嬷嬷追问:“那位贵人你瞧着如何?” 碧珠脆声道:“青涩有余,在陛下面前挺乖巧,不像是个能放的开的,但身体却极其yin荡。” 吴嬷嬷好奇:“有多yin荡?” 碧珠回忆:“那位贵人前xue内无异物,也无脂膏,yin水却流满了水盂,xue口红肿,yin水透明,估计是被陛下责打就流了这么多水。” 吴嬷嬷犹疑:“你确定?” 调教过那么多位奴宠,没调教光被打就能发情的她却只听说过这一位。这可是个天生的yin物。 碧珠补充:“陛下今天也没置情药在殿内,奴进去时,陛下衣冠齐整,靴子上还有些水渍。嬷嬷怎么看?” 吴嬷嬷也有些兴奋:“你真瞧清楚了?” 碧珠道:“mama还信不过奴的眼力吗?” 吴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原先还怕这个贵人是个贞烈的,没想到天生就是供人取乐的yin奴。” 她们都是陛下命人从风月楼带回来的训诫女官,先前还对调教皇后内心发怵,如今一看,皇后倒是天生适合给人做侍奴。 殿内,楼信正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