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孩子
后半夜,被终身标记的姜锦浑身没了一点力气,只能任由韩吏覃将他抱进怀里温存,韩吏覃的信息素夹带的情绪波动似乎能穿进他骨头里,让他刺痒难耐。 他通过这些信息素确切地感知到了韩吏覃的情绪实感,不甘、愧疚还有结合后莫大的满足和欢愉。 姜锦心跳慢慢乱了,他内心依旧抵抗韩吏覃,可身体却依恋着韩吏覃熟悉的温度,他刚才破天荒地想起了以前无忧无虑躺在韩吏覃怀里撒娇的时光。 他想,大概是这些恶心的信息素在作祟。 因为特级信息素的入侵,姜锦也提前进入了发情期,他一连几天都躺在床上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床垫持续发出暧昧的闷响,身上蒸腾的热气似乎永远无法在消退,耳边一直是韩吏覃重复的告白和安抚的情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落下,姜锦的发情期彻底结束,他醒过来的时候韩吏覃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 姜锦翻身艰难地坐起来,瞥见床边的柜台上放着字迹凌乱的纸条,前世他被韩吏覃纵欲折腾后早上起不来,他也会这样留字条给自己。 “远征任务临时提前,我马上回来。” 姜锦读完把纸团揉进手里,他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只要离开这里,他就有机会去清洗这个恶心的标记。 周林来请早餐的时间刚刚好,姜锦收拾好了自己下楼,被他嫌弃过的丝带被绑在了纤细的脖颈上,韩吏覃咬得太深,那些明显的痕迹外露时会让他觉得不自在。 周林和王芯惠站在餐桌后都注意到姜锦故意遮盖住的脖颈,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更加小心地侍候真正属于将军的Omega。 姜锦计划着吃完早餐就收拾行李走人,可他收拾了三天、五天、十天,收了一个月,行李箱还是空的。 姜锦搬回了主卧,每次经过那张双人床,韩吏覃信息素的味道像把钩子一点点拽着他陷入里面。 清醒后姜锦又会让周林换掉有韩吏覃味道的床单被套,可那些被韩吏覃留在身体里乱窜的味道洗不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散不去。 两个月了,韩吏覃还是没有回来,姜锦却再次收到了年家家宴的邀请。 年家主宅的正厅灯火通明,灯下一桌珍馐佳肴,氛围依旧十分压抑。 姜锦穿着一身低调的素色衬衫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从踏入年宅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顿饭绝非那么简单。 晚餐结束后,姜锦被带到了年东升的书房,他对这个安排毫不意外。 姜锦才刚坐下,男人便果断开口:“晶母把你和邵卓的离婚通知书发到我这边了,上次我就知道,你是个图清净的痛快人,联邦新闻的人无处不在,就算你离开了年家,那群人也会来纠缠你,到那时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原来是为了这种事,还这么大费周折让他过来,如果他能顺利离开,不用年东升开口,他绝不会再和韩吏覃扯上任何的关系。 “您放心,离婚后我和年家任何人都再无瓜葛。” “年家不会让你白走的,我和老刘吩咐过了,你离开的时候他会给你晶核作为赔偿。”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要晶核。” “那你要什么赔偿?开个条件。” 姜锦腹诽,这种人果然可以把任何事情都谈成交易,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我和他离婚是我自愿的,如果您真的可以答应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