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摸摸哥哥的尾巴(哥哥的兔子尾,超级美味粗长的)
在意他,只是……只是……只是她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人,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她没留意而已。 对,只是没留意。 专属于他的牛奶给了别人是没留意,头也不回的远去是没留意,外套随便送人是没留意,理直气壮的让他苦等是没留意,关于周恕的一切,江慈都不留意。 锦城的夏天太长了。 五六点钟天还大亮着,太阳明晃晃的散发着余晖,周恕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窗外车水马龙,归家的行人匆匆忙忙。 一定有被期待的饭菜吧,真幸福啊。 周恕已经不是少年了,他早就明白人不能通过伤害自己来威胁别人,尤其是对方不在意的情况下。 没人在乎的自哀自怨毫无意义,他需要精准的达到目的。 周恕放下手机,认真的给自己包扎好,止疼药效果不错,起码他能把血迹收拾干净了。 泡了一杯红茶,感受着guntang的温度变凉,时间在流逝。 门铃响了,周恕付了钱,他拆开快递,取出里面的东西走进浴室。 ———— 晚上十点,江慈回到家。 胡乱踢掉鞋子,包也随手一扔,江慈张嘴就喊:“哥——” “我饿了哥,家里有什么能吃的——” 周恕手里还拿着书,防疲劳眼镜没来得及摘下,浅灰色的格子睡衣更是让他看起来温暖明亮,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阳光气息。 江慈想闻闻他,看有没有太阳的味道。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小猫见了猫薄荷似的,江慈赤着脚朝周恕走去,修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大好身材,她毫不犹豫的扑向周恕。 看着柔弱书生气的男人非但没有被惯性撞倒,反而稳稳的接住了她,一手环住江慈的腰身,任她粗鲁的扯开自己的衣裳,脑袋钻进去嗅来嗅去。 他们看起来十分亲密。 “怎么了?”周恕温和的询问。 “你真好闻。”江慈双臂用力勒紧他的腰身,上瘾一样闻个不停。 周恕香到江慈恨不得生吃了他,一闻就停不下来,险些把他衣裳给扒了。 “等、等一下,嗯……粥粥,等一下。”周恕不由的往后退,他扬起脖子躲避,这个动作把脆弱的脖颈跟喉结完全露出来,江慈是被吸引到小猫,她很快转移阵地,舔吻起周恕的脖子。 “哈、哈啊……嗯,粥粥……” 周恕被推到墙上,他偏头江慈就咬他脖颈,他转过脸来江慈就向下啃他锁骨,连胸乳也被抓住揉捏,江慈的动作毫无怜惜可言,用力抓起又捏又拧,捏出一个小山包,张口咬住顶端的红梅尖尖又吸又吃。 周恕呼吸急促,受伤的手被按着举过头顶,完好的那只无助的攥紧江慈裙摆。 “你不是饿了吗,我……” 江慈捂住他的嘴巴:“不要扫兴。” 周恕的心忽的抽痛了一下。 他无法抑制地胡思乱想,想她和别人,和她真正喜欢的人是不是也这样冷漠。 但他又安慰自己——说明今天她没和别人做,不然也不会这么禁不住诱惑。 他只是喷了一点催情的香水,在身上,她进门前,在她找他的必经之路。 周恕看着入迷的江慈,近乎报复的想:你的心不爱我,可你的身体在说爱我。 家居服很好脱,周恕稍不留神就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