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帮哥哥,哥哥很喜欢吧()
的弧度吹了个口哨。 周恕的臀圆润而翘,被西裤紧紧勒着,看起来有些色情。江慈打量着那里的rou感,心想那手感一定很好,至少比他平坦的胸部要好十倍! “小流氓。”周恕为掩饰心中因超越人伦偷食禁果产生的背德感,抿着她的唇瓣更加用力地亲吻她。 这是他选的路,他不后悔,也不想半途而废。 小流氓江慈解开哥哥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隔着内裤上下抚摸那根膨胀的rou茎。 ——这是属于周恕的性器官。 这个认知让江慈愈发兴奋。 那里明明已经硬的惊人,火热的roubang在她抚摸时还会情不自禁的跳动,但也只是两下便乖顺的伏在她手里,温雅无害,像周恕一样。 他无论多么yuhuo难耐,面上还是那个儒雅的端方君子,温和轻柔,没有半分欲态。 江慈不喜欢,她报复性的用力掐他,rou茎都软了,周恕只是吸吮她舌尖的动作用力吮了一下——他温软的不像话。 江慈更想欺负他了:“疼不疼?” 打破了他的故作镇定,江慈嗓子里都是闷闷的笑意。 “疼,轻点。”周恕从善如流。 “那你求我?”江慈笑的眯起眼睛,将炙热的rou茎从逼仄的平角内裤中释放出来,指尖沿着凸起的青筋勾画。 可能是因为没太使用过,他的yinjing是白嫩偏粉,清清秀秀的。颜色漂亮,尺寸也客观,要是没有那些杂硬的毛发就更好了。 江慈琢磨着用最痛苦的方式给他这里脱毛,手上动作却轻柔地哄骗它恢复热情。 “求你,粥粥,轻一点。”周恕声线紧绷,为了压抑呻吟他不得不离开她的唇,埋首于她颈间。 他轻描淡写,像纵容无理取闹的孩子。江慈不高兴,用力的撸动几下,如愿听到他急促的呼吸。 江慈:“不是这样的,你要说的好听一点才招人喜欢。” 周恕微顿,他不想招人喜欢,他想要她喜欢。 于是,周恕本就温软的声线持续压低,他甚至用嫣红潮热的脸颊蹭了蹭江慈的耳朵:“粥粥,轻一点、轻一点,求你……” 周恕在撒娇诶! 江慈一颗心都被他一声一声的粥粥叫软了。暂停作弄他的动作,老老实实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旋转撸动,另一只手在他大腿内侧打转,一点点移到会阴处,给予他更多快感。 “粥粥……嗯、粥粥,呃……哈、哈啊——”被心爱的人撸动隐秘私处的快感实在太过剧烈。他不得不咬牙收臀才压抑住想要喷薄而出的灼热。而且……这关乎男性的尊严,清雅如周恕,也不愿在这上面,在心上人面前丢脸。 他的喘息实在太压抑太微不可闻了些,若不是他的嘴巴就在江慈耳边,她肯定是听不见的。可就是因为这样,那几声泄露的轻喘才显得弥足珍贵。 “你有没有润滑油?” 江慈偏头叼住他的耳朵,周恕身子猛然一颤,差点瘫倒在她身上。 耳廓被舔弄传来的快感直观又激烈,周恕不知道什么是颅内高潮,只觉得头皮后颈部一阵阵的发麻,酥麻感逐渐扩散,连背部都在战栗。 “别舔!粥粥!哈——”他歪着头躲避耳朵哗啦啦炸裂开的舒服,江慈明明可以顺势调转体位,可她拽住周恕的yinjing不让他离开。 她舔的跟色情了,舌尖绕着耳廓打转,试图往耳道里探去,受到主人的反抗,就一口吃掉他的耳朵含着说话:“我问你话,回答我。”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