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
。泪水蓄满了眼眶,一颗一颗地滴落在奚禾的脚背,“舟舟……对不起……”松了脚,衣裙堪堪挂在女孩的蜜桃上。 她把裙子扯了下来,捧起江雪舟湿漉漉的脸,“一切都是jiejie的不对,是jiejie的错。”长姐如母,是奚禾没有给meimei树立好榜样。 江雪舟不应该是同性恋,也不能是。 meimei脸上的泪水擦不干净,就像她曾经痛苦的回忆永远无法抹去—— “没想到她是个同性恋!” “真恶心!果然是没爹妈教的东西!” “……” 那时的meimei吓得红着眼躲在她的身后,等那群人离开后,奚禾抱起浑身发抖的meimei回家。小孩rou乎乎的手胡乱地在擦拭十八岁哭泣的jiejie的眼泪,害怕又天真地问jiejie:“jiejie,什么是同性恋啊?” “jiejie就是啊。”她轻声给meimei解释。 “同性恋是坏人吗?他们为什么要骂jiejie?”年幼的女孩能想到最坏最可怕的词就是“坏人”,她不懂为什么那群人要那样对待jiejie。 “不是的舟舟,同性恋不是坏人。” “jiejie是坏人。” 痛苦地从回忆的淤泥中挣扎而出,奚禾把女孩从冰凉的地板上拉起,“以后不要这样了。”江雪舟还在哭,奚禾关了灯,漆黑一片。 她在黑暗中转身,无奈又凄凉,“舟舟,jiejie只有你了。” 和亲meimei上床zuoai,还不止一次。 她们之间扭曲的关系应该被终止。 爱与被爱者总是这般,相互折磨纠缠不清。 奚禾坐在床头打开手机给孟毓竹发了条微信。 【我答应你,什么时候来上班?】 【随时都可以。】对方秒回。 【好,我准备几天。】 熄了屏幕,奚禾把缩在一角的江雪舟拉进怀里,吻着她的头发说“jiejie永远爱你。” 江雪舟闭着眼咬破了唇,血被自己卷进口腔,不露出一点气息。什么“姐妹情深”的爱,她不要。 她要的是把女人按在床上cao到高潮时泪眼模糊地喊自己名字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