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下)
迷的敌国年轻人,手脚皆断肠子横流满地。养母出于怜悯搂住了他,温暖怀抱似乎缓解了临终前的痛苦,那人模糊地呼喊着母亲逐渐咽气。她才意识到痛恨的帝国兵可能也只是某个人的儿女。于是空荡荡的家成为了庇护所,无论阵营士兵都亲热称她为“我们的mama”。敖龙从小生活在和睦氛围中,知晓战争残酷同时也见证了人性光辉,从小苦练兵法以守护母亲羽翼。最近驻扎燕鸥崖的第七军团和同盟军摩擦不断,流血事件增加了她们的压力。少女连夜前来买急需药,资金告急不说还遇上部分产品缺货,只好无功而返。 冒险者身体软倒,脖颈恰好撞进刃里。超越之力就这点差劲,总不分场合发作。 他随口套了番话,抛出正题:“我倒是会做你要的东西。” “那就快给我!不然…”少女心急口快,本准备补充说不然我先和你打欠条立字据,就看见猫魅毫不在乎自己伤情,游刃有余地挑动刀尖:“好啊,来,主动脉和颈动脉在这里。割喉就会死掉哦。”怎么大家都这么幸运,和父母失散后总有个圣人从天而降将他们捡回去。而自己则是个倒霉蛋,记事起就只遭教唆如何伤害或取悦,成为英雄后才知道被爱是何等甜蜜。可是还未待他学会如何去爱,就已经尝尽了失去的辛酸。 “你有什么毛病。”敖龙咬牙切齿,拼命按压创口止血手抖得不成样子,一看就没有夺走过他者性命。 “或者我们做个交易。你给出代价,我交付药物。”他脸色因快速失血苍白如纸,其上浮现的旖旎笑容诡谲如妖异。 “够了。”盖乌斯深谙冒险者性情顽劣,不想让女孩被无故哄骗:“…算是我拜托你。” 这意思是坏点子都冲自己来?猫魅觉得这个走向也不错。他只是觉得逗弄敖龙很有趣,并没打算提任何实际条件。但既然王狼开口了…… “那麻烦女士稍作回避。”他佯装礼貌深鞠躬,朝男人招手似唤狗:“您继续做刚才的事吧。” 1 盖乌斯合拢外套以遮掩沾满jingye的下体,跪地用牙齿重新衔起长袍侧边,两手握住坚挺胸肌往中间推挤出条以供抽插的沟壑,挺腰让半勃roubang在乳沟中滑动。好烫。摩擦产生的热度自胸口辐射开,他皱起眉头,粗暴抓揉乳routaonong。涨大guitou颤抖似活物,偶尔偏离人造甬道将乳晕戳得凹陷,下巴上的胡茬沾湿,连嘴唇也不时被顶撞。冒险者始终未移动,是他动作不得章法。但这高温实在让人分心,身体像是从内部融化每寸肌肤都想贴近坚硬guntang的性器。暗影猎人呼吸逐渐紊乱,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挺胸拿乳尖摩擦柱身上的青筋,红肿奶头不知廉耻地顶着湿润铃口拉出条透明丝线。 不,这样不行。盖乌斯大口喘气以缓解涨热头脑,那股略微带有刺激性的气味却直直钻进鼻腔。他视线再度被英雄跳动着的雄伟yinjing吸引,头一遭仔细观察起男人的性器。经验丰富后这里嗅起来清淡好闻,形状尺寸也合人心意,倒刺更能增加刺激。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才意识到自己竟在妄想被其插入。 敖龙毫不关心钻在猫魅裙子下的加雷马族被要求做何种勾当,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她才不是什么淑女,只想快点得到药品:“你怎么停手了?如果缺什么素材我现在就去找。拜托,这对大家很重要……” “请别随便乱跑。”冒险者及时制止。没学会隐行前他常在野外被猛兽追着跑,裤子都咬烂好几条:“既然您也听得到,就劳烦暂停片刻,等我从背包拿出岩盐再继续也不迟。” “…失礼了。”年长者低声向她道歉,又因guitou随弯腰动作蹭过脸颊而心痒难耐,下定决心好好要管理眼前粗大的凶器。这等肮脏物件不应被少女看见。他自我说服着,张嘴将整根roubang吞了进去。 “这么着急吗?我会尽快制作完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