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下)
阴鸷:你答应过我的。 啊呀。猫魅缩了缩脖子,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杀掉。 “事先声明,这位新‘朋友’没遭任何强迫。看着您那副yin荡姿态产生性兴奋也是人之常情。我们只是和他说如果想要可以直接插进去。” 一旁青年随声附和:“老板说得没错。反正也玩腻味了,就给这家伙开开荤。” 1 “这蠢货的短小yinjing倒也和你那被捅烂的sao屁眼很登对。大伙都在打赌是他先射精还是我们的母狗先潮吹。” “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也没办法…”帝国兵挺着腰哭得更大声,yinnang将臀rou拍得啪啪响:“呜呜…请不要伤害我,家里的陆行鸟还等着我回家…” “先管好你自己的小陆行鸟吧!” 这个青年尚有容身之地,可是自己都回天乏术,又如何救得了他。盖乌斯于心不忍,别过脸抱高大腿方便他动作。 护犊子的差别待遇。见到年长者如此轻易就对旁人露出肚皮,猫魅羡慕到牙痒痒,再次对规则作出修订:“谁第一个让他大声呻吟我给五万,舒服到哭出来则有十万。即使失败每次尝试也有五千金。” 这苦力活可真划算。在场男女眼珠子发绿,望向加雷马族的神情犹如看一块贫民的金矿——货真价实的那种。他们忍不住去扒拉帝国兵胳膊:“完事了没有?快点换人。” “我能够参加吗?”帝国兵啜泣:“上次有个车队愿意载我出城,可是收费很贵。我攒了好久的钱,又被你全赢走了…” 后颈再度传来阵寒意。“我们说好了愿赌服输。”光之战士连忙解释,拼命挽回自己在盖乌斯眼中已荡然无存的光辉形象:“而且你早点给我那张卡不就没这些问题。我把钱还你,剩下靠身体赚取也不是不行。” 真是场闹剧。暗影猎人叹了口气,双臂虚抱对方战栗背脊,口吻恳切又谦逊:“抱歉,将你牵扯进私人恩怨。”和话语相反,湿热roudong刻意绞紧了柱身,妥帖熨烫每寸敏感筋脉。刚失去童贞的帝国兵哪见过这种阵势,涕泗横流地踮起脚直喷初精。 为避免看客发现异样,盖乌斯将青年搂至怀中,沉声下令:“先别拔出来,继续动。”他收缩括约肌以夹紧粘液,屁股吸着那根变软了的处男yinjing,皱眉酝酿呻吟。 1 “唔……”齿间挤出声干巴巴的低喘。这比想象更为艰难。前军团长认真考虑起在自己身上新开个洞。他压抑太久,身边也没有知心亲友,久而久之就丧失了表达能力。再者死者尚不瞑目,苟且偷生的他不应有欢乐抑或悲伤的资格。也许只有当痛苦累积至难以承受的地步,他才能容许自己流露出微末的真实情绪。 “啊啊——!受不了啊…太快了、不…!不行…去了!!”小兵尖着嗓子呜咽,被不断蠕动的窄xue再次榨出jingye。 “干,还是新人会喊。你们帝国来的都是婊子吗?一个赛一个sao。” “呼…啊、好爽……”盖乌斯嘴唇颤抖,模仿其语调发出沙哑喘息。一旦开了头接下来如何叫喊便只是熟能生巧的事情,他扭动着身躯吐出yin词艳语,眼底一片死寂: “cao我…再深点…用力些…”那磁性低音听起来也别有番隐忍性感的风韵。几人分别抓住他手脚,对准张开口腔中那截深粉色的加雷马舌头手yin,焦急等待机会来临。 “对不起……又要——”帝国兵鼻音又带上哭腔,yinjing小幅度快速进出,将木箱摇得嘎吱嘎吱响。 “该道歉的是我。这副丑态让你见笑……呃——”他表情突然僵硬,分开的大腿一阵痉挛。热液倒灌进甬道,持续喷溅在肠壁上,将他小腹涨得像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微微隆起。帝国兵精疲力竭跪倒在地,捂住脸抽噎: “真的很对不起……”他满怀愧疚地注视着男人合不拢的后xue,竟感到丝异样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