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下)
性往其中灌入jingye。围观者投来的眼神发生了质变:他已经当不成人了。只有牲畜才会以如此丑陋原始的动作当街交媾。 不是所有人都对兽jian感兴趣。前几位拿了金币决定退出去买酒,剩下人留守原地,预备用jiba在男人屁眼里做轮盘赌。两位志愿者赢了猜拳,左右对躺双腿相互交叉摆出酷似磨镜的姿势,roubang并排在空中颤动。他们素不相识,还未来得及为首次和同性密切接触感到别扭,身体就被跨坐。男人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张开大腿拉成条直线,手别在后脑快速深蹲,臀激烈前后摇摆带动软垂性器上下乱甩,比蛮族求偶动作还要粗野的腰振舞轻易将两人榨得喘息连连。 “cao,这浪货后面根本堵不住。干脆坐地吸土得了,免得我们还要费心思cao你。”过早泄精的青年臭着脸抓起汗湿头发,握住yinjing抽打凹陷脸颊,将法令纹都拍至抖动变形。盖乌斯快活地吐出舌头,贪婪嗅闻腥臭气息,面罩外轮廓硬朗的半张脸扭曲滑稽如小丑。突然下颌被用力掐住。 “等一下。”他喝止其他人的哄笑:“你们快过来看。” 暗影猎人思维已退化成只想着交配的低等生物,身体因目光聚集热病似地颤抖着。被手指强硬扯至极限的口腔不住分泌唾液等待侵入。但他只听见浊重喘息朝自己靠拢。年轻人们暂停了争夺领地,像群嗜血鬣狗一齐逼近衰老的狼王。 青年捏紧舌腹,拇指按压中央的深红色方框。暗影猎人如遭电击般胡乱扭动起来,跪坐双腿无助痉挛,体表源源不断涌出热汗,狼藉下身湿哒哒地滴着yin水,全身蒸腾起绝望而yin靡的sao味。眼罩突然被摘下,他睫毛缓慢眨动还无法适应光亮,只看见数只手突然伸来分别钳住他手臂和肩膀。 自己足够顺从,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暗影猎人与前方男子对望,讥诮的金色眼眸冷冷注视着他。那人棕发蓬乱,两腮布满胡茬,眉间流露野兽似的桀骜神采,像是做好了随时背水一战的打算。真是令人怀念的眼神。他模糊视线定格在前额,终于反应过来眼前人是谁。幻象剥落后景象骤然清晰,盖乌斯惊恐望向镜子,只见那无比陌生的脸庞满面潮红朝他吐出舌头,炫耀一般展示刺眼的三环锁链图案。 加雷马帝国至高无上的旗帜没能在艾欧泽亚大陆升起,而他被迫含着这枚屈辱的徽章。 看来前军团长很喜欢这份惊喜。冒险者收起抛光了的钛合金方板走远,坐观暗影猎人究竟能承受多少暴力。方才青年本想再来发koujiao,没想到四五个同伙也按不住突然挣扎的年长者。他狂犬般目眦欲裂,紧抓止咬带将其拉断,凭蛮力硬生生掰裂圆环,似浑然不觉唇角被断裂金属勾穿。做完了这一切,男人奇异地镇定下来,听凭猫魅盥洗完毕再度对他们张开腿,除了牙关紧闭外浪荡表现和之前没任何区别,这些平民反而群情激愤,觉得被虚伪的加雷马族利用。明明是个谁都可以cao的rou便器,却表现得比谁都爱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祖国。这无异于主动背负了殖民战争的血债,而在场每个阿拉米格人都觉得自己有审判的资格。青年拆了皮带对折成两半,实施处刑的前一秒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抬头望向冒险者。 “别脱衣服,不让他破相就行。”猫魅仔细缝着盖乌斯的外套,讨论本人时态度却像对待一块被榨干了剩余价值的垃圾。 急促鞭打声在小巷中回荡,俘虏的肛口肿成条细缝,会阴被铜扣抽出了血,赭石色大腿纵横交错青紫淤痕。青年丢下断成两截的皮带,愈发觉得这半蹲姿势像军姿,怒然踹向男人肋骨,然而对方纹丝不动,只有他脚趾被坚硬肌rou硌得发痛。 怪物。他朝加雷马族脸上吐了口唾沫,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新点子,却见同伴在摸加雷马族的屁股。 “没发现这么搞帝国佬反而更爽?你这个叛徒。” “谁说我要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