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下)
又沉重几分。这世上还完整记得他是谁的所剩无几,第十四军军团长和暗影猎人是两个完全割裂的身份,连他自己看向镜子有时也不知镜中人是谁。说不定到最后对他知根知底并且心无芥蒂接受的只剩下冒险者。这认知竟让盖乌斯感到宽慰,罪无从分担,但至少有一人可告解。 细密啄吻从眉心蔓延至脚踝,精悍身躯随唇舌所至蒸出热汗。盖乌斯抿唇,不适应这温柔如野兽安抚彼此伤口的舔舐,暗忖英雄又在策划什么需要让他事先降低警惕的歪招。 “差一笔就到五个正字了。集齐说不定可以刮奖。”猫魅抚摸大腿内侧的凹陷刻痕,拇指按压被撑成圈rou膜的肛门。被连cao整晚后褶皱有些松弛,稍加挑逗就瑟缩着流汁。真难想象之前这里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握住roubang来回磨蹭腿根,说着自己都觉得恶俗的台词:“您想要吗?求我吧,这里好像也很期待被插进去?……” “你有半个星时。” 1 “哈?” “六点我要和部下召开作战会议,步行到场约二十分钟。”暗影猎人平铺直叙陈述事实,虽然他之后能否走路都是个问题。 “你们都不睡觉的吗?”光之战士掩面:“还有拜托您稍微看下气氛,年轻人兴致勃勃被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容易造成阴影就此不举。” 可那里没有任何萎靡迹象。他扫了英雄一眼,冷着脸双手掰开臀rou向其展示私处,在露骨注视下小腹抽搐着用力挤压将假yinjing排出。橡胶棍啪嗒掉落,陌生人内射的大股精浆噗嗤噗嗤喷溅满地,合不拢的嫩红肠壁被部分带出体外,像根不断渗出yin液的内置rou管。 湿润顶端轻碾入口,rou冠与黏膜彼此交融出yin靡水声。他屏气凝神,心理层面上无论多少次都无法适应被同性抚慰,可完全觉醒的rou体却因隔靴搔痒般的撞击逐渐难忍焦灼,甬道因兴奋而发热,渴望被硬物填满。 “……”暗影猎人低头紧盯相连部位,面露烦躁。他将自己yinjing拨弄至左边,以更好看清在臀缝间动作的roubang。那深粉柱身沾满光亮yin水,像甜品裹了层糖浆。随时间推移他全身感官愈发敏锐,被磨蹭的麻痒会阴感受青筋如何跳动,遭顶弄的上提睾丸牢记抽插何等有力,就连英雄喷在颈侧的清浅喘息都让他两耳发热,汗自脖颈一路滴到胸膛,rutou也因充血而勃起。他就像头饿极了的困兽,rou吊在嘴边又怎么也吃不到:算是前戏也不应如此漫长,更何况他已经不需要任何扩张。 “…你还在做什么。”就在他讲出这话时,后xue又新挤出数股透明粘液,将正抵着褶皱捣弄的guitou喷得透湿。 “很显而易见吧。”冒险者满脸无辜:“在和您亲亲?――” 哪有人会用下体接吻。盖乌斯感到阵难堪,自觉将两条绞紧厮磨的长腿拉高,明示此处已准备完毕可随时插入,臀丘间饥渴到极致的青紫小洞瑟缩着外翻,连肠rou都吐了出来。可英雄偏偏不遂他愿,挺胯将蜜汁尽数涂抹在会阴上,后撤半步观赏年长者抬腰追逐雄性的痴相。 “您是不是被roubang精炼了?”冒险者说着荤话,尽管知道这媚态只是yin纹使然:“看来失去铠甲后抵抗魔法攻击很是困难,能和无影战斗这么久简直奇迹。若一直这样下去,再在战场相见时,您会变成某位蛮神的信徒也说不定。”他瞥向男人右手臂佩戴的改装手甲炮,只见其表面如他本人般密密麻麻满是磨损,愈发觉得暗影猎人的赎罪之路约等于慢性自杀。 1 “多说无益。”王狼喘着粗气,擒拿纤细手腕翻身将猫魅压在地上,被前液打湿的有力大腿夹紧他腰肢,握住yinjing对准后拿xue口去裹含:“做你该做的事,英雄。然后我们两清。”盖乌斯并不对光之战士能否理解他立场抱有任何期望:临时合作不需要以灵魂相通为前提。难以忍受的是这份虚伪的恻隐之心。既然